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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让你先选的,”他说，“彼得。如果典狱长先生在这里,他肯定不希望我把最后的压力留给你。”

斯塔克看了一眼彼得：“那么，你投的是赞成票？”

斯塔克不置可否。

他看着斯塔克问：“所以，斯塔克先生，你选的是不赞成，对吗？”

他慢慢地抬起头，有点不敢去看斯塔克的眼睛，但依然望了过去。

斯塔克看向他,但男孩依然没有下定决心,掩饰性地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褐色头发，撇过头去。

旁边的班纳顿了顿，默默地伸手关上了木门。尽管这里住着的都是——斯塔克称之为“像素小人”，还说这个名字来自于典狱长之口——但他们在这里公然讨论的话题还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凝滞般的空气仿佛被什么打破了。

彼得咬住了嘴唇。

班纳慢慢地看了斯特兰奇一眼，微微叹气，终于说：“我也赞成。”

“他们是同一个人，彼得。”斯特兰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有一个人能留下，灵魂没有办法一分为二。”

“我只是……我们没办法决定，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在沉默之中,斯特兰奇开口：“我赞成。”

“否则你根本不需要给我留个机会。”彼得扯动嘴角笑了一下，但看上去更像是快哭了。

彼得动了动嘴角。

男孩挠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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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昏迷的囚犯抬上了二楼,班纳拉上了四周的窗帘,几个人围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昏睡不醒的面孔。

“最后一次……表决。”他顿了顿,“如果我们现在停手，至少这个囚犯是安全的。他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一直到晚年。”

“不不,让我再想想。”彼得连忙摆手摇头，仿佛生怕自己这一票就已经投出去了。

“但……那不是典狱长先生,对吗？”彼得轻轻地说。这个人没有典狱长的记忆，也并不是那个人,即便他的确是典狱长在“退休”之后获得的新人生。

斯塔克的喉咙有些干涩，但他强自用平静的语调开口。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说话。

斯塔克看着矮了他一头的少年。

场面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斯塔克把目光收了回来，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