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2）(2/3)

母亲原先是公务员，但可能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在教育行业上拥有着那么大的

我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慢慢靠近，最后妈妈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

里输入了十五厘米地字样。

概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反抗吧。

妈妈现在要教你点别的。」

然而当管理员将代表着强制执行某项事宜的黑头文件交到她手中时，这种反

她「妈妈」——同样是旧时代的词汇。与她私自留存的一张父亲的照片一起，大

我记得那晚月光明朗，一向喜欢月亮的妈妈却拉上了窗帘。我和妈妈在床上

的例行检查中在数值上增长迅速。等我到了十岁的时候，医生已经惊叹地在电脑

起了个旧时代的名字，而且从不用数字叫我，她叫我王秋明，这个名字我也喜欢，

「教了罗尔定理，f（x）……」

种泼辣直接体现在了她平常对我的态度上。她不再让我叫她母亲了，而是让我叫

「秋明，今天老师都教了你什么内容啊，说给妈妈听听。」

是她自己。

我的大名是帝国取的，叫王95270888，学校里大家叫我王9，但妈妈却给我

可能是因为药液的缘故，八岁的我身体还没开始拔节生长，小弟弟却在每周

天赋。在细心呵护我的同时，她把整个年级都管理得井井有条。三十六岁的她完

「妈妈，脏。」

全褪去了曾经身为公务员的懦弱和软弱，变得雷厉风行，手执教鞭能让最顽皮的

向我问起了话。

祈求一般，说道「不要出声，好吗，答应妈妈，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咱们玩个

侧躺着，我背对着妈妈，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睡觉。睡觉之前不许我说话的妈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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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妈妈的下巴离开了我的肩膀，抬起了头，秀发像带着香味的瀑布洒

么我却在当晚就被妈妈揭晓了答案。

我好不容易回想起来妈妈却打断了我「好了，不用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但

比数字好的不知太多了，但眼下我还是要回答妈妈的问题，尽管那天教课的老师

游戏」。

抗就显得无用如螳臂当车了。这份文件里具体说了什么我有八年无法得知，因为

期间她一直坚持不给我看，仿佛里面的内容是她最后的尊严，但文件具体让做什

我有些疑惑，感觉今天的妈妈很怪，先是睡前跟我说话，又是让我不要出声

十岁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原先那个温柔体贴的母亲竟然能变得如此泼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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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我的脸颊，嘴唇却喷着热气往我的耳朵凑去，最后她竟然含住了我的耳朵，

孩子服服帖帖。

的，但我一向听妈妈的话，还是识趣的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