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之后就有了前面说的那些。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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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辅导员的行为没有异议。
他小心地看我脸色:“我、我先帮你口吧。”
那就操啊。
很久之后,辅导员告诉我,那人在楼梯上见到我后,向他打听我的事。
莫俞确实眼瞎地看上了我。
7.
不过下一秒我就差点萎了——不是我性功能的问题——是这人他妈的居然不会口交。
临走前把他的冰美式泼了我一脸。
他的长相不是能惊艳人的类型,但还算是耐看。特别是俯视视角,显得他鼻子很挺,眼睛很大。
他回头看我,轻轻发出一声“嗯”。他眼里眸光闪烁,好像在跟我说对不起。
我推开他的头,把他摁在床上:“行了,直接做吧。”
我知道他看上我了,只是当时的我不稀罕他看上我。
他离开了。
总之,他是一个,难以简单评价的约炮对象。
他那晚在浴室清洁了半个小时有余,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就等得不耐烦走掉。
我们谁都没有动,就那么在咖啡厅里僵持着。
原话是这样的:“当时莫俞他向我打听你,问七问八的,跟查户口一样。我还说他终于铁树开花,看上了个人。没想到他他妈是个眼瞎的。”
因此他跪在我身前,张开嘴侍候我那东西的模样,十足让人性起。
辅导员话很多。说到后面,他自己都闭上嘴,不想说了。
他的牙齿不知轻重地刮蹭我那儿的皮肤,差点给我搞脱皮。
我说:“不知道。”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怕被那里面尖锐的悲恸刺痛。
9.
6.
最后,他抹了一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质问我:“你知道他跟你同居的时候,病就已经是重度的了吗?”
我也确实伤透了他。
不操不是男人。
所以现在我有一点后悔。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