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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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人家门口的保安和玻璃车库的保姆车，李艾觉得戴劳是真的快破产了。

门的那边，戴劳拦住要收拾残局的玉叔，把他送到门口。

“你查一下，他儿子叫陈盎然。”

玉叔一愣，看见戴劳用手捏着人下巴步步紧逼，眼底泛狠，周围的那几个人竟然一时不敢动他。

对面的男人也被人拉着，气急败坏的猛喊，涨红的脖子伸出来，西装都扭皱了。

“玉叔，告诉大哥，财务收到律师函了，另一个事。”戴劳坐在沙发上，手背蹭了蹭自己裂开的嘴角，“陈雪峰的家人今天闹到公司门口了，被主管拦下来了，有人说他的死是谋杀。”

屋门口融化的雪只剩薄薄一层，李艾站了许久，人群凌乱的脚印外，他站的颇远。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公司起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叫你哥出来说话，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操你妈！你还敢动老子！你还想洗牌！？”

戴劳没有回复。

门的这边，细碎的飞雪停留在李艾深灰色的发上，随着安静的呼吸消融。

没有保安，门口是一圈摄像头，绿植很多，李艾翻了翻手机，戴劳的备注一项是空的，爱好也是他点的鸭的比例和外勤次数而已。

戴劳一连处理了三件事，觉得头大。WeChat上徐星辰给他发了一句你好，戴

门还开着，李艾听见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很熟悉。

李艾在门口站了一会，下意识听见一些声音。立马撤回了自己刚刚发的那句消息。

对面的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茶几，拽着他的人往后一扯，戴劳竟然趁势上去扇了那男人一耳光。

戴劳虎口掐着他的下颌低声冷笑：“还在我办公室门口骂我变态？你少恶心我，你这种货色倒贴我都不要，抹抹你嘴上的粪赶紧回坑里吧！”

他挣开玉叔的手，深吸一口气，冷笑道：“骂，使劲儿骂？我看看你这张喝了骨灰的嘴能骂出什么花来？”

WeChat

O背面是一家屋顶咖啡屋，背后是一个三层的联排式公寓，李艾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镜面廊道，才找到A116的门牌号。没有人接，门口停了一辆保养的还不错的奥迪，李艾平时不看车，所以看不出型号，只觉得比自己一般接触的奥迪要宽一些。

李艾躲在廊道看见警卫风风火火冲进门，一阵哐当巨响，房子里突然变得沉默。

A116的客厅。几个男人在玄关处站着，玉叔拉着戴劳，地上是摔烂了水壶，戴劳额角青筋暴起，往地上吐了口血沫。

“钱是你挪的吧？求我，你怎么不喊人打死我？”

几个男人被围着走出来，为首的一个男人反手扇了警卫一巴掌，骂道：“老子自己会走！”

李艾：“我到啦。”

戴劳晃晃手机，两手一展，窗外已经能听到警卫鸣笛的声音。

戴劳这一巴掌伤不到筋肉也扇的的他一个踉跄，就这一声响，扇的那男人耳朵嗡鸣：“你他妈成天放屁！董事会喊我冤枉你？白纸黑字的我冤枉你？你拿着律师函好好看看吧别瞎了你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