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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所有打网球的人都知道的事实，杂乱的内心是失败的前奏，摇摆的意志是深渊的召唤。

嘶，当疼痛达到阈值后就剩下麻木，宫日龇牙咧嘴的抽着气，好在身上大多都是擦伤，肌肉骨骼方面都没问题，他朝柳眨了眨眼，“我有数，昨天有和入江前辈、德川前辈聊天。”专门临时抱佛脚询问了鬼的资料。

十颗球打过去犹如石沉大海，宫日屏息等待着鬼的回击，一颗球，一颗巨大无比的球，宫日呆在原地毫无反应，巨球破裂，一双散发着红色激光射线的眼睛出现。

“现实和梦想，你选择的这条路到底有多天真，就让我来告诉你。”

“Yes，Sir！”

但是现在，宫日却说他想拥有一切，现实的残酷和梦想的美好他想全部收括囊中，痴人做梦，皆是如此。

第117章 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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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击球突然变得好重，宫日一个不妨，球拍差点飞出去，小球落在场地上扬起的灰尘模糊了视线，比舞台上的干冰效果还要夸张，他根本看不到鬼的身影，只能凭借感觉回击。

黑色人影，庞然大物，地狱使者，巨人降临，一瞬间宫日脑海里飘过无数个形容词，瞳孔放大，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视觉上的骇人和精神上的冲击交织在一起，宫日只觉浑身僵硬难以呼吸。

幸村配合的握住宫日的手举起来摇了摇，“打得不错，继续保持。”

宫日扭了扭手腕全然不在意道：“走好第一步才能继续前行，现实和梦想要共存呀。”

柳觉得他的身份可能不是搞数据的参谋而是队伍的医疗师，刚到手的医疗用品还没捂热全都派上了用场，单膝跪在宫日身边，他小心翼翼的用湿毛巾擦干净小孩脸上的灰尘：“鬼十次郎的五维测定不能，该后退一步的时候不要硬撑。”

绝非人力能够做到的事情，这是地狱而来的鬼。

“所以在得到详细情报后还如此莽撞。”幸村同医护人员再三确认

宫日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剧烈疼痛，下一刻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坚硬的石壁上，骨头好似断裂，有好几秒钟宫日怀疑自己失去了意识。

“这样就满足了吗？”鬼收起眼里的赞扬，嘴角拉直摆出凶神恶煞的教导处主任语气：“这只是开始而已。”

真实版开心的像个孩子。

鬼一怔，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U17训练营里来来去去无数拨人，他见识过太多人的价值观，有的人为了胜利不择手段，踏着血和骨向上前进，有的人怀揣梦想，抱着炙热的赤子之心打着纯粹的网球。

; 太好了，宫日开心的仿佛赢下整场比赛，球拍在手里挽了个花式，甚至趁着交换场地的空荡跑到场边和幸村来了个击掌。

“重吗？”层层烟雾背后忽然传来低沉的问话。

“让我来给你上最后一课，网球的道路只有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