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2/2)

两人认真的接吻。要把每一次的吻都当成是初吻一样，刻在记忆里。就算褪色了，锈蚀了，痕迹依旧还在。

“我爱你啊。”季糯带着笑意，不经意地说着最认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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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直到季糯的唇印上来才停止。

季糯以前本不是那种任性的人。现在被顾唐尧惯着惯着就变得越发娇气起来。听到这种话，季糯只能叹口气，抑制住泪腺的反射。

比任何时候都累。但是他乐意。

“只有我清醒的时候说的话才算数。”季糯眷恋地看着顾唐尧同样眷恋的眼。

一吻以流到唇边温热的泪作结束。

“我躺在床上哭。你给我端饭，我不吃。端水，不喝。不管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只会躺在那，跟个娘们似地哭。然后你就走了。门关上，就一直都没再开过了。”

“顾唐尧??”

他是不会离开的。碎片组成了这样一句话。

“不会的。”

“刚刚又出事了是不是？”

“不会的。”

也不知道是在说季糯不会变成那样，还是他不会做出那种选择??

于是，季糯醒过来了。真正的醒来。

唯独没有离去的背影。

顾唐尧此时此刻唯能说出口的是，“乖。”

充斥着过去的记忆碎片，大多数碎片上都是同一个人的模样。有温和的笑容，纵容的眼神，无奈的放纵??

顾唐尧贴着季糯的脸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刚刚停止哭泣的嗓音是低哑的。季糯很艰难地辨认面前的人。

季糯的眼角还挂着水珠呢，就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你都还没回答我！怎么可以这样啊??”

顾唐尧面带笑意。

顾唐尧搂着季糯躺下，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身上，额头上的一记之后，没说话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