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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圣餐（献身者），你呢？”

Will脑中出现个声音对他大喊：‘说不需要，说不需要’，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到了耳中：“我需要他知道。”

“那么，我会原谅你。”Hannibal看着他，“如果Jack也告诉你他原谅你，你会接受他的原谅吗？”

“Jack不会原谅我的，他要的是…正义，他想看清你，看清你本来的面目，看清我蜕变的结果，他想要真相。” Will让自己一鼓作气的说完，感觉太阳穴的跳疼转成了一种钝痛。

“那就为真相干杯，也为它的一切后果干杯。”Hannibal对他举起了酒杯…

这一夜他们早早躺下， Will心乱如麻、头疼欲裂，而Hannibal只是闭着眼睛静静躺在一边，仿佛睡着了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Will煎熬般的躺着，待他认为Hannibal已经入睡后，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去到厨房接了杯水，吞下两片阿司匹林，然后走到了餐厅，站在宽大的玻璃门前…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急急的打在门上，再划落下去，留下一道道泪痕般的水迹。

他很喜欢这两扇玻璃门，每次下雪这里的景致都美得如诗如画，就像不久前的那个夜晚。

Will赤着脚呆呆的站在黑暗里，盯着扑打在门上的雨水，凝固成了一尊雕像。

他想起那个梦，和Hannibal还有Abigail在一起，那么真切的快乐和幸福着，可它是一个梦，永远都只是一个梦，他想他的生命可能是受到了诅咒或者什么，快乐幸福可能压根就没打算真正的眷顾他，他想起没有印象的母亲，想起整日酗酒潦倒度日当船工的父亲，想起居无定所孤独抑郁的童年，想起在Hannibal出现之前，这个世界对于他是如何的空空荡荡。

是Hannibal让他第一次感到生命不再贫瘠孤独，让他第一次体会了从来不敢奢望的爱情滋味，不论发生了什么，Hannibal都给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感受，他从来不曾真正的伤害过他，反而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真心的喜爱着他，可是他，他回报的是什么啊？？

Will倒在了地上，一阵极度压抑绝望的抽泣声从他那坍塌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整个人紧缩成了一团，他压低声音哀哀的哭泣着，却越来越觉难以抑制，于是他将手攥成拳头塞进了嘴中。

闪电连续划破了夜空，照亮一个站在餐厅门口的身影，那是Hannibal。

他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哭泣的Will，眼里全是哀伤之情……

第21章

Hannibal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回到了卧室。

躺回床上，他再一遍回想从Will身上闻到Freddie Lounds气味时的感受，仿佛解剖一般，他冷静的拆解那一瞬间自己所有的情感波动：震惊、确认、受伤、愤怒、心碎、难过… 然后再一次确认它们全都千真万确的发生了，而他的心依然无法停止疼痛。

Will Graham，你可知自己完成了一个怎样的壮举？ 扯了下嘴角，他近乎自怜的想：原来你也有今天，而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全是因为你的放纵，你执迷于对他的幻想，直到他亲自证明了是在欺骗你背叛你，你让自己成了一个被感情蒙蔽的傻瓜，你主动敞开自己，允许他对你的心刺上一刀。

一切不是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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