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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阳哼哼了一声。

凌阳很快缓和了下来，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肖灵槐的胸口，一边抽抽搭搭的问道：“你不是鬼么……那……为什么……你有呼吸有心跳……还有体温……”

“我是鬼王魈不错，但是我修炼出了和人一样的肉身。”肖灵槐认真道：“修炼出了肉身的鬼王魈，一般不会轻易显出鬼王魈的真身。虽然仍需要定期回山休养，相当于补充能量，但却不必受限于清明、冬至，只是今年冬至正好是我百年一次的劫，所以才会显了鬼王魈的真身而且格外虚弱。”

“不是。”肖灵槐摇了摇头，从手上摘下了那枚黑色尾戒递给凌阳，说道：“是因为它。”

“为了让我心疼而使的……障眼法……”凌阳懵懵懂懂的重复了一遍。

“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肖灵槐一句好话还没说完，就听凌阳哭的更大声了。

“区区画皮鬼怎么可能伤的到我……”肖灵槐笑道：“那不过就是为了让你心疼而使的障眼法罢了……”

凌阳吸了吸鼻子，接着问道：“我第一次在那个山洞把你从藤蔓里扒拉出来的时候……你好像并没有变成鬼王魈啊……那天好像也不是清明……”

“不疼……”肖灵槐觉得凌阳哭鼻子的样子可爱的很，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说道：“这些伤是桃木剑伤到我鬼王魈真身而反应在我肉身上的……之前也已经在山洞里休养调理过了……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你这些伤药对我也不起作用。”

摘下了黑色尾戒的肖灵槐，身周如火焰般瞬间燃起了一层浓郁的鬼气，惊的凌阳一把抓过肖灵槐的手，将那枚尾戒胡乱套回了他的左手小指。

话没说完，凌阳就忍不住落下一串金豆。

“好……”凌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鬼王魈么？它们有你厉害么？”

“这是一件可以压制鬼气的法宝。”肖灵槐戴好尾戒，说道：“我最后再告诉你它的由来。”

“因为我不是一般的鬼王魈。”肖灵槐应道。

“嘁……”凌阳破涕笑道：“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二班的……”肖灵槐开玩笑道。

肖灵槐觉得无奈又好笑，捧着凌阳亲了又亲。

“嗯……”肖灵槐毫无愧疚的应了一声。

后一个伤处包扎好，他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肖灵槐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一定很疼吧……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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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凌阳嚎道：“这两样你全都占了……我不信……”

凌阳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问道：“那画皮鬼那次你受伤……”

“据我所知，现在这世上，就只有我一只鬼王魈了。”肖灵槐闭了闭眼，随即缓缓睁了开，说道：“鬼王魈其实是由一座山的灵力和鬼气共同孕育的，本就数量极其稀少。虽然千年以前我还有不少同类，但那时候的道门中人曾流行过一种用鬼王魈来冶炼法器的邪门法子，他们以为只要将鬼王魈活捉并且熔进法器里，就可以通过鬼王魈留在法器里的灵力和鬼气来克制其他小鬼，因此鬼

“哇……障眼法……你竟然用障眼法骗我……”凌阳嘴一瘪，哭道：“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担心你……多害怕你也会像师父那样……呜呜呜……障眼法……你骗我……”

“那我在你身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鬼气，也是因为你修炼出了肉身么？”讨论起正经问题的凌阳渐渐收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