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优柔寡断(2/4)

许裕园不想当众跟他拉拉扯扯，只能上车。上楼以后，不出十分钟，曹萱和两个助理都走开了，屋里就剩下他们俩。许裕园有一种中计了的感觉，心里又很麻木。

他身上，抱怨道，“哎呀，怎么站在门口挡人？”

第二天清早，许裕园坐在酒店里，吃完早餐开始抽烟，并不打算去探病，纠结了半天，手机收到新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我今天出院。”许裕园想了想，还是穿好衣服下楼打车了。

许裕园说这么快出院好吗？

“我现在可以下床走动，回家养病更舒服。”这是梅荀临时决定的。

“昨晚。”

许裕园想上去扶他，可是梅荀用拐杖也走得很快，几下就到床边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住酒店就行。过两天就回去。”

许裕园有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局促感，他听到门锁响了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梅荀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

“我让张铃把钥匙给你，你回家里住吧。”梅荀说着就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你这次待多久？”

一别两年，如在昨日。梅荀还是他熟悉的模样，只是重伤和手术后面色憔悴，人瘦了一圈，本来肤色就淡，现在连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起脆弱得要命。

许裕园帮忙把梅荀扶到车上，执意就此告别，梅荀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手劲很大，把他扯进车里，“园园，你很久没有回来看过。”

梅荀用纸杯给他倒了水，递给他。许裕园几乎条件反射地低声说谢谢，接过来抿了两口。

“我明天就出院。”

许裕园硬着头皮走进去，看到桌子上堆了好几束鲜花，双人病房的另一张床空着，摆了好多零零散散的东西，有梅荀的生活用品，也有送给病人的礼物。

他们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床沿，彼此一抬头就能四目相对。关于病情，许裕园已经从曹萱和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到了，嘘寒问暖的话他说不出口，也没什么旧可以叙，更不好问人家这两年在干嘛。简直是无话可说，许裕园喝掉杯子里的水，把纸杯丢进垃圾桶，开始思考如何道别。

房子已经提前找人打扫过了，冰箱里也塞满了新鲜的水果食材，什么都一应俱全。许裕园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帮他拉开

分手后，许裕园的联系方式全部换了，不过梅荀还是知道他的新号码。梅荀偶尔会给他打电话和发信息，他从来不接电话，信息还是忍不住会看，许裕园把他拉黑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后来又拉黑，反反复复——他对待感情、对待梅荀从来如此，优柔寡断，多思多虑，每一秒钟都在改变想法。

梅荀仓促出院，医生并不同意，但他执意如此，身边的人也没有能说上话的，都只能顺他。一整个上午，曹萱在跑手续，助理在帮忙收拾东西，许裕园感觉整件事都与自己毫不相干。别人忙的时候，他坐在病床边，陪病人看了一部冗长又无聊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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