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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墨燃笑吟吟的，“本座都听楚妃的，楚妃说什么是什么。”

而且璇玑长老很温和。

“……闭嘴。”

他顿了一下，兴许连是自己都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有些不可置信：“你可信本座？”

………

——*——

——*——

墨燃则看着薛蒙吃瘪的样子笑的开怀。

还有那些长老……

「唯今醉里可相欢」

屠戮儒风门，那是儒风门活该。

灭门孤月夜，那是姜曦不识趣。

楚晚宁御着怀沙，和墨燃一起乘上纸龙。薛蒙见墨燃也上来，心有不满，但奈何师尊允许，他也无话可说，只得憋着嘴生闷气。

「我拜故人半为鬼」

但回忆过往种种，他心觉唯一对不起的，便是死生之巅和薛正雍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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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不恨薛蒙是假的。他心口处的伤还在隐隐作疼，要是一丝怨怼都没有，那他就不是墨微雨了，他是圣人。

但现在…这些人，也都不在了。

墨燃自从拔除八苦长恨花之后，一直在思量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兴许是被花影响太久的缘故罢，哪怕是现在，许多残暴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没有错。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活多久，他现在只想在好好看看这些个故人，好也有个念想。

璇玑长老倒是不常给他送东西，但是璇玑长老经常会指导他两句修炼方法，因为楚晚宁时不时就要去补一下后山结界，并不是时时都有空。

“嗯。”楚晚宁倒是看不出一点惊讶，“我上前再看看。”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薛蒙的情绪，然后又跟墨燃道，“薛蒙……毕竟是你堂弟，不要与他生气，知道么？”

贪狼长老总是会塞给他一些枸杞什么的，虽然见了他还是板着一张脸，但好药材他可是得了不少。

纸龙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平日里都是楚晚宁一个人在他上边，现在竟然有三个人在他上边，负荷的突然加大惹出它许多牢骚：

但他也同样不会伤害他，这不仅仅是对楚晚宁的承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连他自己都不大好意思说出口的，非常复杂的原因。

就像当年伯父唱的那句诗一样。

知道他少年时模样的人，现今也只剩下楚晚宁和薛蒙了——师昧不算，那垃圾东西不是人。

sp; “嗯。”墨燃余光一直扫着薛蒙的动静，见他被自己这冒犯师尊的动作把他气得不行，顿时心情大好，“本座方才忘了与晚宁说了——华碧楠就是师明净，也是蝶骨美人席。他要用这些破烂玩意送他们那群不人不魔的东西回魔族。”

死生之巅五千弟子，每一个都待他很好。薛正雍也是惯着他，闯出天大的篓子都有伯父顶着。王初晴更不用说，总是会偷偷地塞给他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里边还混了些药物，既好吃又能强身健体，甚至有时这点心连薛蒙都没有，但是他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