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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没有理会。

直到河立一剑劈到了干枯的树枝上。

像是沙发上突然长出一根尖刺，柳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颗一颗闪着柔和的金光的亮点从枯树里飘散了出来，很快占满了公寓，又往窗外逸散。

sp; “我会的。再见。”因为已经有了新的方向。

为了她答应过的事，她小心翼翼地将还在睡梦中的徐文祖放进了原来的那个抽屉，再次用厚胶布把抽屉牢牢粘上了。

“所有跟我交易过的人类的灵魂。”

抽屉之外，女孩子给自己和陆东植戴上了降噪耳机。

徐文祖一觉睡醒，发现身处黑暗，或许是对此早有预料，没有任何过激行为。

一直挨到他能再次行动，便抽出藏着的针头，对准抽屉木板，“呲呲呲呲呲”地钻动起来。

如今他不仅很可能走不了，更有可能先变成神经衰弱，又气又恨，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为了儿子和前途，跟他做过不止一笔交易的著名音乐人河立正挥舞着据说泡过圣水的骑士长剑在他的公寓里四处劈砍，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一直四分五裂的金光日没人管。

一个普通人类而已，跟自己熟悉了之后，就敢对着自己哇哇乱叫，管自己叫“卖鱼饼家的儿子”，全然忘了当初为了避免被自己收回一切所做的无数努力和担惊受怕。

双手还握着剑柄的河立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不知疲倦。

这种持续不断的行为和制造出的声音如同老鼠刨粮仓。

现在这套顶层公寓已经□□枯发黄的树干枝丫所包围，根系布满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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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神的赌局之中，他输了，还赔上了他老豆和其他几位天使的命。

只口中一直轻轻念叨着一声声的“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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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立连忙问：“哪个是我的？”

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因为神即是裁判又是选手。

表面上年轻英俊，实际上都60多了，还这么有朝气，能折腾。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柳笑了。

“灵魂。”

22

恶魔柳在人间的居所，是一栋酒店式高级公寓的最顶层。

当他扶着女孩子的手掌脱力一般垂下时，女孩子就知道，他也走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