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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秀同意：“一进来眼神就乱转，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的。老实交代，看谁呢你？”

“哪啥？关乎名誉的问题你要说清楚啊。”

“我跟你讲，你这么暴躁，在我们G市是要被拿去煮煲仔饭的。”

“……什么时候还轮到你说我了。”

“没啥。那小卢呢？”

观光电梯攀上最高点，脚下车辆灯光如河流，咫尺又千里。电梯门打开，黄少天捞过小孩的兜帽：“行了行了别看了，赶紧走，都迟到了。唉小鬼就应该乖乖呆在酒店学习，非要跟来凑什么热闹……卢瀚文你元旦作业写完了吗？”

“小卢不就在——咦，小卢呢？”黄少天站起来在群魔乱舞的包厢里搜寻一圈，没找见自己的小尾巴，“我靠靠靠不会走丢了吧，刚才还在我后面呢！”

“什么叫编一个，你还高中生呢，词汇缺乏症这么厉害怎么能行。上次月考语文多少分？……好好好我错了不提你伤心事。”

包厢里吵吵嚷嚷，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人，全明星个个到齐，每个角落都有张熟悉的面孔。李轩刚起身，黄少天不客气地霸占了他的位置。楚云秀见怪不怪：“怎么就你？文州和小卢呢？”

“抢我位置，还抢我梨子。”李轩悲愤，“黄少你还是人啊……”

“那你们蓝雨岂不是就成了名正言顺的……那啥。”

“什么看谁，我在清点人数。”黄少天眼疾手快抢走李轩下一个目标的梨子，“味道不错，还挺甜的。你都不知道晚上我们去的那家饭店有多难吃，连徐景熙都只吃了一碗。”

卢瀚文翻了翻眼睛：“前辈你真的好幼稚。”

“文州自己去逛博物馆了。这个点真的还有开门的博物馆吗？”“这……我还真不清楚。”

李轩叉了块西瓜：“你跟我讲着话，到底在瞟着谁？”

黄少天伸出食指去戳他，河豚变成瘪掉的气球，自己乐了半天。

“你再这样伤害我幼小的心灵我就不跟你玩了。”少年气得鼓起腮帮，“什么叫凑热闹，我也是名正言顺的全明星！”

“唉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反正他要自己思考思考人生。我觉得他总是在思考人生，说不定退役之后就悟道成佛了。”

王杰希不理他了，跟旁边的许斌继续讲话。

李轩打开他的手：“滚滚滚，你唱不唱歌？不唱歌闭嘴。”

“就那啥，我想不出形容词了，你自己编一个。”

“文化底蕴不一样嘛。”小孩终于转过头，戳戳玻璃，“黄少你看，这么威严，这么森严，这么……那啥，是不是看了就让人很有三叩九跪的冲动？”

“隔壁？”黄少天反应过来，“哦，你们队其他人是吧。小鬼跟你们那个小孩还没斗尽兴呢？”

从点歌台回来的李轩搬了个软凳在桌边坐下来，比其他人矮了一截。黄少天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哎哟，小轩子。”

卢瀚文一颗景仰之心不是没道理。G市的夜同样绚烂，光影浮动在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之间，但与B市相比，终究少了份积淀出的悠长。当它在暮色里睡着，没人敢去打搅，直到它缓缓醒来，睁开一只眼沉沉注视着它的子民，把一整座城包裹在闭合的掌心。

“喂喂喂这种糟粕要不得啊。”黄少天凑过去看，“哪啥啊？”

吃隔壁省人民的气势来好吗？”

王杰希道：“跟英杰一起去隔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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