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2/3)

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说话。

“赵温禅，你……”

我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上次不同我说？”

“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恢复，而且现在天下太平，也用不着我。”他悄悄地与我十指相扣，捏紧了我的手掌，“我炼制了一个魂器，能够承载你的灵魂——不受天道的影响。”

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以他的修为，他究竟是取了多少的心头血，才会受损到那种地步。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道：“赵温禅，我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你上次还跟我说，琥琥已经死了。”

他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师尊，你的肉身没有被周康毁掉。”

“三师兄没有死，他带着您的仙身，仍不知所踪。”

我稍微平静了些的语气让他身上的肌肉没有绷得那么紧了，他仍是没有放开我，脸颊贴住了我的太阳穴，“你信我，我有方寸的。”

每次提起周康，他都会语焉不详，言语遮遮掩掩的。六十年前杀周康那次，我和温禅因为阵法而分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知道我即将魂飞魄散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他。既是怕他会在我魂飞魄散后，做些想不开的事，又是怕他发现我的情况后，为了留我，不顾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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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的担忧成了真。

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心虚的时候，都会叫我“师尊”。

“周康在撒谎，我看得出来。”温禅垂着眼眸说道，“我已经在派人寻找三师兄了。”

“现在还没炼好……”

我知道他的性情，我也相信就算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只是纯粹的师徒情，他也会付出任何代价，以留住我的灵魂。他自小身世坎坷，成长的一路上遭遇过亲人的唾弃，朋友的背叛。除了我以外，他再没有信任过谁，亲近过谁——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

14

“温禅，你老实说，你究竟想做什么？”我问道。

我也不信“没炼好”的说辞，现在只有两日了，但凡他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终日与我待在一起。

我不信事实真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什么魂器？给我看看。”

他这句话就将我气笑了，我说道：“有方寸？有方寸就是往自己心脏捅刀取血，损了自己的道行？”

尽管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我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