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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年亲自给原请珵的手腕系上一根红绳，“阿珵，用这个把你圈住，你要一直陪我。”

乔年满意地笑，平时深藏不露的傲慢又浮现出来，“原请珵，要一直戴着，没我的命令，不准摘。”

“很适合你的。你想要吗？”

“不是，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毕竟是自己先挑起的事端，大丈夫言出必行，一言九鼎。

“你喜欢佳佳还是我？”乔年赌气地问。

乔年摇摇头，勾唇笑了笑，拉着他的手，“你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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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年今天没有打扮得花里胡哨，连耳钉也没戴，头发自然蓬松，还有几撮呆毛，一看就是午觉刚刚睡醒。上半身穿一件稍稍松垮的高领毛衣，奶白色的，像个干净乖巧高中生，给人造成温顺小绵羊的错觉，原请珵似乎还能闻到奶油蛋糕的香味。

“什么意思？你要我戴？”

穿着简单清爽，一件圆领卫衣配灰色运动裤，背着把吉他，挺拔肃立在门外，阳光照人，他一笑，赏心悦目。

当乔年拿出一条黑色皮带项圈时，原请珵的脸色五彩斑斓，先气绿了，再一阵红白交叉，最后变得和皮带项圈一样黑，充分体现他的保守和难堪。

原请珵冷着红脸，漠然道：“乔年，你总爱玩我。”

你不喜欢我就摘下来啊。乔年的声音带了哭腔。

良家妇男听话了，乔年替他慢慢地戴上。

原请珵以为乔年在说反话，软声道：“那你要用，我就先去找别的琴房。”

“赌约是你提的，再理我你就是狗，这话也是你说的...”乔年表情无辜得要命。

“想啊，你给的，我都喜欢。”

进门后，空间好像一下子狭窄了许多，好似只容得下两个人狂热的拥抱，这样感觉像偷情幽会似的。原请珵很高，面无表情朝乔年身前近距离一站，引狼入室一样，乔年几乎窒息，想要蜷缩起羞答答的红耳朵，不让对方看见，可惜他又不是小猫咪。

原请珵灵光一闪，判定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

“当然是你。”

原请珵眼底闪光，双手搂住乔年的腰肢讨好般摇晃着他的身体，语调小小兴奋道：“什么礼物啊？我就知道年年你特别好。”

“好，来吧。”原请珵闭上眼，宛若接受酷刑似的。

虽然原请珵喜欢乔年，但他本质还是个钢铁直男，实在接受无能。

“哥，愿赌服输对不对。”乔年勾他的脖子，微微地哄。

“嗯，记得。”原请珵点头，“你想做什么？请你吃饭是不是？”

他反倒有点怂了，用书挡住透明小窗，避人耳目。

原请珵嘟囔道：“这是狗才戴的...”

乔年食指勾了勾他项圈上的金属环，“那你还喜欢我吗？不喜欢，现在就摘下来。”

“别紧张，我只是想送给你个礼物。”

原请珵面容痛苦，“乔年，我认识你这么久，没发现你居然是个变态。”

“阿珵，不就是个饰品吗，哪里变态了。”

乔年说过同样的话，在十岁那年。

“不想要这个，这红绳好娘。”

“屁，谁敢乱说。我揍他去，她只是我同桌！”

原请珵放松了，“礼物？”

“那我呢？”

“你是我的好兄弟。”

原请珵真单纯。乔年心想。

“阿珵，你老是和佳佳玩。他们说她是你的小女友。”

乔年不怀好意地笑，“那你还记得你说过，如果再理我，你就是狗吗？”

“你来的真及时。”

“当然不是。”乔年的手进书包里，“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你真的要我戴？能换个请求吗？有点变态啊。”

原请珵放下吉他，呆呆木讷地问道：“怎么了，你要弹琴给我听？还是跳舞给我看？”

戴上纯黑的项圈后，原请珵轻拉了拉，冰凉的质感紧贴着滚热皮肤，大小适中，不磨也不硌，宛若乔年的指尖在清冷地抚摸，但还他未习惯被禁锢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