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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渝不由心想真像个小孩子。

灼炀便知清渝没有排斥他，他双手握着清渝的手，悄悄捏了一下，就像最初那样，他忍不住嘴角往上，带着一抹笑，他一边输灵力一边忍不住说着话：“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我好开心，经历了这么久，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灼炀同往日一样倚在床边，将大半的位置都留给还未躺下的清渝。

清渝并没有听懂灼炀的话，他的手往回挣了挣，灼炀用力捉住，不让他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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沄池不由地挠头：“我就不小心说了一句话，怎么就成劫数了呀？”

貔貅却摇摇头：“这都是命。”

沄池不由冲着他的背影嚷嚷：“貔貅大人，您说谁还能活多久啊？”

灼炀笑出了声来：“我喜欢你啊，我都喜欢你上千年了，唯一敢做的事是悄悄牵你的手，现在能天天和你待在一起，开心还来不及。”

清渝语气比之前的平淡之中加了一层严肃，连着四句问将灼炀问愣了。

可就算放下戒心，这样的自己又能被怎么骗？

貔貅走远了，只留下声音来：“我说这天地。”

清渝再看去时，灼炀已经睡去了。

“啊？”

清渝瞥他一眼，仍旧没说话。

这一日过去，灼炀便给清渝传了快一个月的灵力，每一次传输时，灼炀都不剩一丝灵力，统统给了清渝，因而每次传完，灼炀都困乏地想要睡去。

“清渝，你还想要什么人间小物品吗？我刚才下凡时发现好多小摊贩在抛售物品，可惜没能买完。”灼炀现在练就了一身自说自话的本领，嘀嘀咕咕着，“那些灯都是从好几个小摊贩那里寻来的，全都是他们自己手工制成，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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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又开始动荡了吗？”清渝打断了灼炀的絮叨，“摊贩为什么抛售物品？为什么要卖儿子最喜欢的灯？帝王君臣又乱了是吗？”

只见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貔貅像是变了个人，看起来稳重了许多：“都是劫数。”

灼炀松口气，见清渝面露疲态，主动上前：“我又存了不少灵力。”

貔貅心不在焉，却还是回了沄池一句：“怎么了？”

彻底昏睡之前，灼炀迷糊地说了一句：“我们这样……像不像人间的夫妻？”

不然不会将这空荡荡的龙乾居塞满这些人间小玩意儿。

下，对方便眉头紧皱。

沄池方才呜呜呜呜地跑了出去，他扒拉着又一次恰好经过龙乾居的貔貅：“貔貅大人，我完了呀！”

“啊，还有这个小猫模样的……”

清渝一瞬间竟只想着那谁是夫，谁是妻？

灼炀刚想开口说此间本来就快要崩塌，话到嘴边忙吞了下去，他怕一说出口以现在清渝的气性，会干脆就这么死去。

如果这些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令清渝放松警惕——可就算放下戒心……

“哎，还能活多久呢？”貔貅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还能活多久？”

“没，没乱，”灼炀随意扯了个理由，“其实那些都是我编的，这些灯是我用灵力制造而出。”

无论说话还是做事。

不然不会整日整日地待在这里，耗尽所有灵力，只是为了自己能醒着，偶尔说一句话。

沄池没能听明白，困惑地走了回来，一回来就见一人一身白衣背对着他站在内厅门口，那姿态似清渝，可清渝并不能下床走到这么远来。

“我，我，我刚才——”沄池便把刚才发生的种种简单又快速地讲了一遍，讲完后哭丧着脸，“我是不是搞砸了什么事？灼炀君和我家主君好像……好像……”沄池想不出能正确形容他们的词来。

清渝半信半疑，却没有再问。

灼炀的笑如灿阳，对比自己，清渝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皮肤。

“就像这个桑叶模样的灯，摊贩说是他儿子最喜爱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