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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向床上迷迷瞪瞪的John，“快起来，我们有案子。”

生前。

John孤身一人站在空荡荡的221B里，瞳孔无焦距地望着墙上的笑脸。

啊，有案子。

John倏地睁大本来就大的眼睛，一把扯住Sherlock的围巾把他拉下来，瞪大了眼睛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盯着他猛瞧。

John露出一个近乎扭曲却依旧温柔的笑容，义无返顾地扳动手中的枪——

Sherlock猛咳了两声，他抬起眼睛皱着眉看着John，“你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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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里的子弹只余留最后一颗，他拿出弹夹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他的身体被河水泡得浮肿，面部也惨不忍睹，模糊不可辨，可John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早已铭刻于骨骼的脸。即使与生前是天壤之别。

他总以为Sherlock又是假死，他还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后自己的拳头再次落到那对锋利的颧骨上。可是，不久之后他就看到了侦探被打捞上来的尸体。

这里满满都是侦探的气息，侦探的物品，侦探任性过的痕迹。可他那可恶可恨却让自己爱得死心塌地的爱人，却在两个月前坠入桥底，杳无气息。

他到墙边伸手抚摸斑驳的墙壁，火药灼过墙纸发出的焦味萦绕在鼻间。他微闭着眼，把枪口放入嘴中，海蓝色的眼瞳里泛着迷离的光彩。

“我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处于一个广阔的黑色空间里。

“Sher……Lock？”John不确定地喊他的名字，手紧紧抓着围巾，因为过分用力而颤抖。

John怨恨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他握紧手里的枪，对着墙上的笑脸疯狂地扳动扣机。

第29章 执念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

黑暗。

他因为窒息而猛地睁开眼睛，瞪着自己头顶那盏灯，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大物件给推开。

侦探挑挑眉，为John的害怕与不确

无边无际的黑暗。

等等！！！！等一下！！！！！

John挥开自己鼻尖上那东西，结果那湿热的玩意儿就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的疑惑。

迷迷蒙蒙的脑子里白光一闪，随即自己的鼻尖上有湿湿热热的东西在滑来滑去，还有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嘟囔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