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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继续。”
“……呃……我还是没听明白……”
sp;“不。”
John突然想让Sherlock不要说下去,因为Lestrade上前了一步,他在愤怒,John明白那种愤怒,他经历过。
“……你做了什么?”
“……好吧我们把这些跳过好吗?”John伸出手,“……你只要说……Mycroft现在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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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些弱智们自己胡思乱想制造出来的事端——那就让他们继续胡思乱想来把事情解决掉。”
“……不?”John莫名其妙地看向Mycroft,对方正饶有兴致地倾听着,“……那是为什么?”
“什么?”Sherlock皱起眉头。
“……这里我听明白了。”John抬起眼睛盯着Sherlock,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对方肯定不会承认,“……他本人可以泰然处之……所以决定权在你,他想知道你在不在意……”
“Mycroft的权利有多大?……人类都喜欢强大的人,人类都憎恨强大的人。”Sherlock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地方,“政府官员中没有一个人能压制Mycroft,对,他就是政府,一个人怎么可以是一个政府?他到底是不是站在我们这边?他知道我们所有的事情——我说的所有,上帝!是真正的所有。”
“Mycroft总能弄到信息和情报——虽然我常常鄙视这一点——他的手机里全是政府最新的动态,秘密的,暗藏汹涌的。那些废物们在思考……如果那也算是思考的话,他们想拟定一份强制协议来制约Mycroft,这就是这几天他在等的东西。他并不肯定自己会不会签,因为他根本没打算去争取,这个位置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被放逐了。”Sherlock冷笑了一下。
(二十九)
Sherlock显然不允许自己被打断,所以他没有立刻回答John的问题。
“我接受你的解释。”John点点头。
“我看到了假象,那不是普通的假象,而是双重意义的,”Sherlock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是他在处理完满意的案子后常有的放松状态,“不是透过我的双眼,而是我曾经面对着,现在却把自己蒙蔽了。John,在这个世界怀疑我的那段时间,英国政府内部也没有闲着……Sherloes是个假货!哦!天啊!我们家门里也有一个HOLMES!——这真是个让人受不了的姓氏!”
Sherlock似乎还有点介意:“我会帮他是因为整个英国政府只有他还靠点谱,John!我喜欢高智商的犯罪们,但如果政府直接就崩溃混乱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乐趣可言了。”
John好一段时间没反应过来,Sherlock也没给太多时间他去反应。
“苏格兰场接揽了皇室安保,这类活动的安保名单上永远没有Mycroft,因为他永远不会出席这种露面的活动。噢,然后事情就简单了,我用Mycroft的手机给国防部的公开信息库了发了一条短信——‘Mycroft Holmes请求保护’——有意思,国防部的公开信息居然真的是公开的,所有高层都第一时间收到了这个信号。”
“别蠢了,John!”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句。”
Lestrade眯起眼睛,但他没有打断Sherl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