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和我的恶鬼先生（重修，希望再看一次很重要））(2/3)

巴拉巴拉——

可惜，还是晚了。

心思一晃，不知何时起，他发现昏黄的灯光就像看不清的流光，直接从眼前一闪而逝。

“咔哒——”

司机打开车前灯，忍不住寂寞点燃了一根烟。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和记忆里一样好用，让温霄一瞬间清醒。

温霄的眼珠依旧一动不动，平静扫视窗外，一路上，黑暗中光怪陆离的灯光在眼里闪过又瞬间结束。

“戴口罩也是为了你们好……”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以为危险期过了就没事了，也不想想大冬天的戴口罩还能防寒……”

打开手机，无视掉消息栏爆炸的信息和电话，他扫码付钱，呼吸平缓地下了车。

“啊啊啊——”

光束平静地迎接神圣的哀歌，‘砰’地轰然塌陷，释放刺眼极热的白光。

“喂，我到了，没带钥匙。”电话里说着，温霄如常地穿过停车场，从安全通道走上三楼。

眨眼间，温霄已经到目的地了。

“咔哒、咔哒——”

五颜六色，就像迎接盛宴的烟花。

但他耳朵并没有被投进烟花炸裂的哀鸣，只有司机像木仓棒不停“攻击”的话语，慢慢地，数不清的言辞在加速的流光里转变为尖锐痛苦的吟唱。

没办法，他也只能在手机亮堂的光下，边为玩手机心痒，边假正经地听着司机大说特说。

温霄迈着要去砍人的坚定脚步，笔直走进了写着玉林小区四个大字的铁门。

他平息心里的不耐，在憋下生理泪花后重启视野。

03.

泛冷的白炽灯光在漆黑夜幕支起保护圈，照亮了他眼前的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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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霄面上发愁，还是不说话。他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时间好似加速了。

温霄摸摸鼻子，在前座上拉了拉口罩边缘。

愤世嫉俗的男人女人，分不清性别的声音，他们在用尽一切高昂的语调赞颂新世界。

“十二，码在栏杆上面系着。”

他举着手机，停在一扇老旧的防盗大门前，静静等着门锁被开启的声响。

在白光里，链接眼球的神经被不停地拉扯，微妙的疼痛让温霄忍不住捂住双眼。

巴拉巴拉——

车速中等，车流中等，现在是996的高峰期，车轮可以不停地前进。在反光镜中，他能看见公路一旁的路灯很快地向后倒退，又迅速的在眼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