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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没被夏洛克持续表现出的正常人假象彻底勾起兴趣的苏格兰场雇员。又过了一个小时，Royal Albert的侍应生报了一次时间，并拿出他们的周五晚间营业许可证——这显然是他们选中这里搞聚会的原因之一——约翰喝了杯水，摆出某种自卫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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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还是成功地显出了如假包换的夏洛克特色——先把每个人损上一通。约翰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终于有一次没被包括在内了。

“我相信这对房间里每个认识约翰和我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意外，鉴于你们之中没一个拥有我的观察和推理技巧。”夏洛克说道，约翰疑心这是事先写好、也许还经过了排练的求婚词。

夏洛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约翰所见过的与犯罪无关的最灿烂笑容，它全部都是献给约翰的。当房间里零星地响起大受惊吓的掌声时，夏洛克继续笑着，仿佛是这个星球上最幸福的人。他把戒指戴到约翰的手指上，这时约翰意识到所有人都处于

这段话不仅简洁，而且夏洛克还让每个字都带上了自己独有的风格，另外，诚恳得令人信服。约翰几乎要认定夏洛克确实想和自己结婚了。

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坐在约翰身边的雷斯垂德在椅子里浑身僵直，夏洛克左侧某处的茉莉.库珀呜咽起来，多诺万则高声喊着，“这他妈的不可能！”

约翰凝视着夏洛克。

夏洛克没吭声，而是从椅子上滑下来，然后单膝跪地，整个过程带着股一气呵成的优雅。约翰觉得自己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红得要命，并透出一种尴尬和错愕之色。

夏洛克又清清嗓子，整个房间静得能听到大头针落地，约翰忽然发现哦上帝啊夏洛克的手里真有一个戒指盒。

然后雷斯垂德用一句犹豫的问话打破了停滞的气氛，“你们两个在耍我们吗？”

约翰拉住夏洛克的手，让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想如果夏洛克能做到全力以赴，那么他至少也得为了演一出好戏而出把力。再说，夏洛克.福尔摩斯似乎不是每天都会在苏格兰场的所有熟人面前单膝跪地，问出那句话的。

他露出害羞的样子，对上夏洛克热切的目光，然后说，“我愿意。”

“夏洛克？”约翰问道，一股源源不断的纯粹恐惧忽然冒出来，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肚子里。

约翰只注意到了背景里茉莉的“噢噢”和多诺万假装干呕的声音。他配合着夏洛克，配合着每个死死盯住他们的人。

“约翰？”夏洛克催他，带着一丁点儿不耐烦。他肯定知道约翰会说“愿意”，可能还希望快点儿结束这场装出来的感情秀。

就在这时，夏洛克清了清嗓子，脸上闪过一丝约翰怀疑是害羞的神情。看到他这么罕见地流露情感，即使只有一眨眼的工夫，也够惊悚的了。

“但是，约翰，我希望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意外，”夏洛克继续，接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式样简单的金色指环，“所以我在此询问，约翰.哈密什.华生医生，你是否愿意给我这份莫大的荣幸，同意与我结婚？”

“不，”夏洛克告诉他，“我们没在耍你们。”

这足够把夏洛克拉回游戏了，他回给他一个笑容，透着那种他完全配得上的自信，“我可以，”他把约翰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可我更想听你亲口说。”

“我以为你能把答案推断出来，”约翰微笑，无法自抑地挪揄着夏洛克。

他真的被打动了，除了他竟然告诉了大家他的中间名是哈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