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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妃似是被击垮了防线，有些发疯，刘瑾没有管她，起身对一旁的女官道：“你只管记，审问的事情交给他们。”说罢留下了自己的两个侍卫，转身离去。

陶陶故作不在意：“如今殿下忙，怎的还有时间来看我们？”

次日，安河侯和赵贵妃的供词便都被送到了皇帝面前。相隔千山万水的两个人，招出的东西竟有九成相似，紫晶石、青蛇玉、勾结南藩……之前刘瑾的殿里起火也是赵贵妃命人做的，还有为了报复孙皇后推九皇子下水，一桩桩一件件，最早的，竟能追溯到皇帝还未登位的时候。

“我自有我的法子。”刘瑾笑道。

心神大乱，皇帝嘭的推开门，满目厉色的瞪着她：“你这贱妇，休要胡言！”

宫人听后，都没觉出什么，因为刘瑾确实活的好好的。

“这嘴和孟大公子学的，可是越来越毒辣了啊。”刘瑾回身坐在椅子上。

刘瑾显得轻松：“该走的程式都走完了，觉得宫里不自在，想出来散散心。”

能允许赵家再出一个皇后，或者一个有子嗣的嫔妃。”

算算年月，确实是十七岁了。当年陈皇后的那个儿子还活着？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的不是刘瑾，而是当年那个被他杀了的小儿，陈皇后的儿子还活着？

一时间，赵家倒台的消息传遍了朝廷内外。

“公子，陈公子到了。”家丁自门外通秉了一声。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刘瑾已经进了门：“二位可还好？”

直到她一路跌跌撞撞到了皇帝的大殿门口，在侍卫的拉扯下，还在喊：“陈皇后的儿子还活着！他回来找你的！”

孟言昭决心这次要提前找个说书先生再旁边记着，让所有人都看看陶陶喝完酒的样子。

后院的梅花早就开了，可是偏偏陶陶之前采回来那一枝像是特意等着他俩似的，现在才绽开几个瓣。

皇帝因为安河侯和赵贵妃的事情，一病不起。还常常念叨着陈贵妃来看他了。元月初十，下了立太子的圣旨。

赵贵妃疯癫无状，满身刑讯逼供的伤痕，头发凌乱不堪，披着一身沾满血的素白衣，往皇帝的大殿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陈皇后的儿子，还活着！”

一句话骂了两个人，孟言昭无奈一笑：“陶陶说的也没错，刚领了封旨，如今确实不好随意走动。”

陶陶不知道，如今莫说是守城的禁城军，就算是御前的金

陶陶本就日夜张望，如今得了消息算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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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杀意顿起，一时间想起了死去的陈皇后和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小儿子，不由得恼怒之极，赐死赵贵妃，流放赵家满门。

“你儿子十七岁了！他还活着！”赵贵妃扑上去，又被侍卫拉开。皇帝险些被吓得摔倒。

陶陶倒是没多欢喜，只是缠着孟言昭正月十五再给他做一次青豆粥，还有上次的荔枝酒特别好喝，能不能再喝点儿。

“那你出来不会被发现吗？”陶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