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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季郁没有抬头，直接拉住这人的手。

“你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

绿树带着青晕，鸟雀低低地飞着。

季郁还在放空自己，被汪德辉推了推，才回过神。

…………

就是有点废屁股。

“下面有请本次学生代表，高二一班季郁，上台讲话。”

“那你记得去前排，我可以看得清楚些。”

顾琮沐着清晨的阳光，递上话筒。

“嗯，会动。”

周一

到操场后，季郁便和大部队分开了，他站在树下，一言不发地扒着树皮。

寒潮褪去，立春了。

《运动员进行曲》响起，各班有序在门口排队，前往操场。

微凉的信息素自身后袭来，萦绕在周身。

顾琮低笑了声，吻住他的唇，吞噬季郁的所有喘息。

紧张不安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季郁呼出一口气，笑道：

何亚志杵杵他的胳膊，小声问道：“季哥，朱茜那米酒真的这么灵吗？”

说完，季郁醉醺醺地靠在身上，看着他微凸的喉结，抬手摸了摸。

季郁嚼着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发言稿。

“不要紧张，我就在你身边。”

季郁弯了弯唇，走到他身旁。

“升国旗，奏国歌！”

顾琮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换了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季郁靠在顾琮肩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众所周知，米酒偏甜，度数不高，但后劲大。

季郁面无表情地说：“灵。”

他捏着发言稿，慢慢走上台。

“全体立正，敬礼！出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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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啄了口他唇，应道：“我会的。”

“会动。”

顾琮俯身，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

他带着哭腔说：“不、不要动了。”

“春天，吹着不可预期的风……”

sp; 他冲着顾琮吹了口气，像个小孩子一般笑道：“度数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