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花坛今年种了新品种的花,一簇一簇正开得欢。
已经很给燕晗台阶下了。
他要跟生父的姓,她没有把他生父的姓摘出来,直接冠上周姓,这还不够给台阶?
而女人身后,是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她用不似前几日那般枯槁的神色,轻轻扫了一下周海英的位置。
府邸上的牌匾是新做的,门也进行了后来的加工,也或者,周燕晗曾经猜测过,那些袒露年代感的墙体也经过加工。
不然一座可能有几百年历史的宅子,是怎么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时代,留到现在,并且还能住人?
“怎么起来的这么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的周存,此刻重新出现在了他眼前。
燕晗当时就被镇住了,他性格偏软,一旦受到刺激就只会憋在心里,一个人吧嗒吧嗒掉眼泪。
老宅里的人,都对周家绝对忠诚,他们是从生出来就待在这儿的人,自然对周海英这个当家的,十分听话。
女人颇显贵气的挽了挽碎发,食指、中指、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耀眼的光,似乎是在讽刺燕晗的不自量力。
bsp; 竟不知天高地厚的跟周家人争论:“不,我要跟我爸爸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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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晗。”但他的希望这么说了一句。
哪个年代留下来的,不清楚。
果然,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周燕晗想,周存都是他心里神一样的存在。
自那以后,燕晗不再叫燕晗,燕晗也不再是燕晗。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周存道:我去公司处理了一点事,再回去,你就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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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刚想推门,旁边走来一个女人。
豆粒大的泪水,从眼眶涌出,一双红彤彤的眸子,委屈的看向身旁的女人。
在周家老宅这种四处都冒着死气的地方,他呆不久的。
他的语气里都是宠溺,满满的,几乎要往外溢。周燕晗一看到他,攥紧的心,就差不多松了一半。
周燕晗忐忑不安进去,沿着硕大院子里的花坛,往深处走。
那晚也不例外,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没有找个地方躲起来,直接在餐桌上哭了起来。
到了周家老宅,周燕晗下车,末了,弯腰对驾驶座的司机说:“别走远,二十分钟后来接我。”
周家虽然家大业大,甚至毫不客气的说,以周家现在的状况,在a市能做到一手遮天,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但即便如此,周家老宅却也真的是座老宅。
周燕晗对周海英的恐惧,也是从那时候起,在心里种下了根,又在日后很多事上,发起了芽。
他的母亲语气严肃的告诫他:“周燕晗,这是你父亲。”
“我就是你爸!”周老爷子不怒自威,能从其他三个继承人手里,将周家完全夺到自己手里,周海英的狠辣程度,猜也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