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部终章 复仇 清水(2/3)

“老师，这样就害怕了吗？”

他着重提了“恩客

明明是没有肉体的鬼魂，赵秉德的身子却抖的如同筛糠，一阵凉意袭卷过下身。

“袁总管，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陆羌一字一顿道。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上袁总管的脖颈，慢慢地收紧，袁总管喉间传来嘶哑的呼喊，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看着袁总管的脸逐渐涨红。

齐王如何不知陆羌话中的讽刺意味？可如今是自己于他有愧，也只能低了头生受着。

子已然消失不见，空中映出他死前的模样，皮包骨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有的化了脓爬着蛆虫，有的新伤还在不停的淌着血，而脖子上的致命伤不停的往外冒血，流了陆羌一身。

陆羌贴近袁总管，袁总管周身便如堕入冰窖一般寒冷。

他转头扫视了周围的宾客一圈，笑道：“你们哪一位不曾做过王府的座上客，不曾做过我的恩客，如今倒也来悼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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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怎么把地上弄的这么脏，我来帮老师弄干净。”陆羌伏下身子，对地上的尿液做出舔舐的动作，还不忘高撅着血淋淋的臀部，双腿张开，裸露出自己的隐私。

“现在父亲想起来了吗？”陆羌幽幽问道。

灵堂上的人见到这骇人一幕，无不惊慌失措，尤其是袁总管，平日里他是最苛待陆羌的，如今更是吓得连连磕头，连裤裆都湿了一片。

他心中有千般歉疚，张口却依旧忘不掉做王爷，做父亲的威严。

“元桢，你是王府的世子！”齐王想上前拉起陆羌，双手却徒然穿过陆羌魂魄的虚影，什么也抓不住。

陆羌走到他面前，熟练地跪下，抬起头对上赵秉德恐惧的目光。

“父亲不喜欢我这样吗？”陆羌直起身子，歪头问道，那神情竟一派天真，又带着丝丝妩媚。

“陆公子……陆大人……饶了老奴吧……老奴……老奴也是奉王爷的命行事……”

“元桢，是为父的错，你要索命，为父这条命赔给你。”袁总管自幼侍奉齐王，齐王见他现在的惨状，于心不忍，开口道。

“父亲真是仁义好心肠，这般体恤下人。”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无比凄厉的嘶吼，两眼目光涣散起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身下淌出恶臭腥臊的黄色液体。

几乎是同时，礼部尚书赵秉德的衣裳骤然被解开，赤身裸体，不知所措的站着。

“这几年没顾上读书习武，袁总管倒是教了我一些新玩意儿，父亲可要看看？”　陆羌满是血痕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陆羌回头，空洞绝望的眼神扫过齐王身上。他把袁总管放下，袁总管尚存一口气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