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鸡分离奇遇(鸡巴摘下来口,自攻自受play(2/3)
比起带着鸡巴,路卡更讨厌前者:“不要。那家伙喜欢用嘴拉屎,听他讲话脏耳朵。”
路卡的能力放在权力斗争上,地球说不定都已经实现大一统,幸或不幸,他满脑子都是废料。安罗无法阻止对方,甚至他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并没有那么真的的确肯定地想要阻止。但他也不愿意轻易地认输,决定仗着对方对自己的“宠爱”让对方湿鞋、甚至是湿身:
“你他妈、自己来一次、啊啊啊啊——”
跳脱的想象力和超凡的行动力结合在一个人身上并不总是件好事,行走在错误的路上,每一步都是新的灾难。
安罗几乎咬断自己的舌头:“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么恐怖的事!”
“……我们做个约定吧,作为我被自己爆菊的代价,你要陪我去听喀伦的讲演会,当然,带上我的鸡巴。”
“你还是平时练习太少——等等、宝贝儿、我错了、你超棒,真的、是我的鸡巴不配你的嘴,别捏蛋蛋别捏蛋蛋、疼!”
“你的脑袋被地球砸了吗?”
路卡发出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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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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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搞不懂你在别扭什么。舒服就是舒服,讨厌就是讨厌,鸡巴硬就够了,嘴硬有什么用?”
路卡不介意帮安罗口出来,只是后者实在太会毁气氛,根本不值得被温柔以待。不过路卡一向思维活跃——注意力涣散——很快提出新的idea:
“安罗,想不想试试被自己的鸡巴插到射的感觉?”
“……你还真是不要脸。”
“唔……进不去了——好大、塞满了……好紧……啊啊……好大……”
“面对这种情况,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这种想法吧。给自己口交啊,插一插自己的屁股啊,或者把鸡巴混进一堆假鸡巴里放进无人性用品超市什么的。”
nbsp; 阴茎被极快地自口腔抽出来,发出啵得一声。口水和浊白色的液体挂在粗大的茎身上,嘀嘀嗒嗒流了满手。
尽管被凶狠地对待,受伤的肉柱却丝毫没有变软。在身上时不觉得,但是拿下来后,鸡巴带蛋还是颇大一团,沉甸甸地压手。
“也可以,只要我们各退一步……”安罗试图露出和善的微笑,这个表情刺激到路卡脆弱敏感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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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意识到,促使一个青少年去做一件事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劝对方放弃。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金发少年面无表情,用攒尖叫鸡的力度,无情地攒着安罗的鸡,阴囊变形到从虎口溢出来,蛋蛋惨遭榨汁。安罗疼得双手捂裆,差点被幻肢痛送走,迷离的表情瞬间变得呲牙咧嘴,吱儿哇叽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