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视奸/乳交/训导/产乳)(2/4)
他放下怀中的人,下床冷静了好一会儿,又爬回去圈住他的大宝贝。
胸前的垂坠感加剧,小奴隶尽管惴惴不安,也不敢向男人讨说法。
男人哪里还有之前的蛮横粗鲁,光是失心疯一样念叨着闻含朝的小名,都温柔得不可思议。
“朝朝,朝朝……”
男人像被雷劈了一道,顿时停下耸动,手忙脚乱地摘下青年眼前的黑布,颤颤巍巍地请求他再说一次。
男人高兴地快疯了。
可等了半天,面前的男人都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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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他掐住青年后脖颈,又质问了一遍:“荡妇,看清楚了!你在老子床上!你他妈在叫谁!”
青年被吓住了,晃晃神,迷茫地应答:“夏哈啊……夏筑野啊嗯……干什么啊……”
闻含朝被自己可怖的想象给魇住了,惊慌地挣开桎梏,闭眼低着头,跪伏男人面前,连声乞求原谅。
男人有些恼火,热汗飞溅洒落,冲撞更加猛烈。
这下那个男人肯定要摁着他狠操,骂他是条人尽可夫的贱狗了!
他对男人的脸有近乎疯狂的
男人开始以为他口齿不清地叫“主人”,后来听着不对劲,把青年揪起来翻个身面朝他,一边干一边问:“贱货,你在叫哪个野男人?”
被折腾得疲累至极的闻含朝耳朵捕捉到久远熟悉的昵称,哼了一声,仍然没回神。
无他,充分的性爱经验让他有十分清楚的认知——这个男人的身材配置好得要命,嗓音也性感得要死,不然怎么会每次都勾走自己的魂,叫自己臣服,被干到下不了床?
直到某一天,他们交媾的时候闻含朝不小心说出了一个名字,改变了这段畸形黑暗的关系。
按往常主人最喜欢的姿势,青年母狗一般匍匐在地,男人从背后进入,每次抽插都精确地戳到身下人的G点。
失去遮蔽的双眼对着刺目的光漫上泪水,闻含朝扭过头,回答的还是同样的答案。
还是在主人的床上叫的!
什么好的不说,偏生说这个!
沉浸在性高潮中的人怎么听得见他在说什么,还是顾自呻吟。
p;在主人颇有技巧的按摩揉捏下,青年原本平坦的胸口慢慢隆起,从小女孩的A罩杯长到发育期的B罩杯。
几分钟之后,清醒过来的闻含朝恨不得撕烂自己这张不听话的嘴。
有些疑惑,闻含朝一边反复小声“对不起”“请主人原谅”,一边偷偷抬眼看。
青年爽到发懵,嘴巴不经脑子吐出一串浪叫:“筑野啊……嗯好爽……哈啊……”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错了,不应该在您的床上喊别的男人!请主人惩罚贱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