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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会好起来的！”年轻的女巫严厉地说，“别开这种玩笑了！”

事实上，与伏地魔的反应相比，女孩的反应还不算太糟。

“抱歉，”哈利说，“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他的伙伴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但他们对此都心知肚明。有几次，在以为他看不见的地方，赫敏用那种悲伤的看着他。女孩的眼眶总是在谈话的时候泛红，哈利和罗恩都没有揭穿她，只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会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黑色的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如同一个空虚的黑洞，吞噬了曾经的欢笑和快乐。

哈利战栗地意识到这一点。

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打断了他的话。

“一切都会好的，”罗恩安慰似的说，“一切都会好的。”然而，他的声音苍白而虚弱，甚至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好极了，”伏地魔阴沉地回答，“一切顺利。”

“你会活下来，或者我现在就会杀了你。”年长的巫师用那种危险的轻柔语调说，“我说到做到。”

无论如何，与暴怒时的伏地魔相比，就连乌姆里奇都显得和蔼可亲，更别提他的朋友们了。

如果是在平时，哈利一定会毫不在意地反驳他，让他别自作多情了。他才不在意伏地魔喜欢听什么，他又不是那群一天到晚跟在男人身后转悠、随时跪下来亲他袍角的食死徒。

他是认真的。

“闭嘴，男孩。”伏地魔嘶嘶地说，“我不想听到这些——”

“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你在想些什么。”哈利嘟囔道，“奇怪的家伙。”

哈利只好苦笑。

他还记得某天晚上，年长的巫师精疲力尽地来到他的房间，情绪是肉眼可见的低沉。他从未见过这么沮丧的伏地魔——大多数时候，男人都带着一种冷静的疯狂，那双红色的眼睛从未如此黯淡，简直像是即将熄灭的火苗，只在黑色的余烬中泛出一点红光。

伏地魔没有回答。

偶尔，哈利会怀疑自己有些精神失常。有几次，他试图拿自己的死亡开玩笑，让他的朋友们开心起来，换回的却是赫敏崩溃的咆哮。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起来像极了韦斯莱夫人和麦格教授的混合体，罗恩那敬畏的表情证明了这一点。

哈利知道，自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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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他不会再说胡话后，男人松开了手指。

赫敏轻轻捶了他一下，眼眶依然泛着红。

“你事实上，听起来像是马上要给我定棺材了，”哈利干巴巴地说，“顺便说一句，我喜欢大理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