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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小心撅断了一根笔。

还能不能让他安静一会儿了！

*

如果说，这种情况放在工作的时候，只能说得上烦的话，那么放在夜巡中，就可以算得上一种灾难了。

哥谭的黑夜是绝对、绝对容不下两个三原色的！

布鲁斯在错失了第三次先手后，终于忍无可忍。

“佐罗，我之前听你说一件事，还觉得傻，觉得自己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现在，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

正在义愤填膺的佐罗听了他的话，用自己丰富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喊出这句话，但我现在实在受不了了……”

“你们两个蠢货，滚！出！我！的！哥！谭！”

阴风拂过，两只超人终于再一次回想起了被蝙蝠侠支配的恐惧。

*

熟悉的封闭小空间，蒙特罗和佐罗靠坐在一起，一同看向了远方只有他们才能看见的逐渐靠近和蔓延的黑雾。

“有后悔过吗？”

半晌，蒙特罗装作不经意的开了口。

“你费尽心思编写新的剧本，保留大事件来迷惑剧情，可剧情却可能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你的动作，安排了不义超人过早的黑化。”

“其实，我有想过放弃的。”

佐罗将自己软乎乎的脸搭靠在蒙特罗的肩膀上。

“我想过带布鲁斯离开，不再管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是这么多年唯一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我交流的人类，我想让他活下来……但最后，我放弃了。”

“因为他不同意吗？”

“不只是。还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如果我走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蒙特罗沉默了，半晌，它站了起来，不让佐罗看到它悄然爬上了红晕的脸蛋。

“它来了。”

他看着前方，将佐罗也拉了起来。

“不管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不是在骗我，这一次，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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