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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滴在账本上，把血迹和墨迹化开。

李修然的事，或许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去自由多年的慕容情被养成一只高冷的猫，面对不信任选择了冷暴力和针锋相对，他也早就习惯用冷暴力迫使李昭退步了。

李昭听后咯血不止，病情加重，已不能认人。

自那以后，李昭的心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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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完李昭过后，李子言抱着暖炉回东宫的路上看到铜钱，问道：“父皇的病又重了。”铜钱点头，“皇上去冷宫找过凤君，凤君还是没办法就前太子的血脉给皇上一个说法，可是……凤君怀孕了。”

摸了摸左手手臂上结疤的伤口。

质问，并没有让李昭获得合理的答案，却在争执间意外发现，原来两人相识之初，慕容情就发现李昭并非寻常百姓。

半个月后，慕容情流产。周太医给李昭诊脉的时候说：“凤君或许……还是不想要孩子吧。”

“冷暴力是婚姻里最可怕的东西，不要用这种看不到的利刃伤害你的结发。”

“情儿，你当初和我说，就算我是个寻常农夫，你也愿意跟着我。”

李子言知道，李昭放不下慕容情，也依然不能接受慕容情背叛，只是证据摆在那里。李子言什么也没说，他不想、也不敢给慕容情和李修然求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昭当年会对谢谦说出那番话，或许并不单纯只是说给谢谦一个人听。

p; 可在那以后，慕容情就开始吃药避孕。

李子言一怔，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父后年纪大了，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账本最后有一些血迹，有些发黄了，有些没有，是李昭生前留下的。

李昭把家产给李子言，跟他有多优秀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认可都说不上，单纯只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孩子。

李子言登基后，核对朝廷的开支，花咏歌指着账本说：“你父皇刚亲政那会，国库空得连老鼠都没有，现如今，国库新造了两座更大的，都给你塞满了。”

“你衣着华丽富贵，谈吐自信斐然，非王侯将相不可，你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

又半个月，在雪最大的时候，李昭突然赤着脚，出去堆雪人，而后高烧不止，当天夜里驾崩，庙号睿宗。

李子言心里清楚，他有什么能力去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李昭能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