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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颓然而坐，她心里难过，却不知道为何难过。她对柳吟秋是有那么一点心动，但也不至于要死要活非卿不嫁。

但她无法置信，顾墨然在京城的势力那么大，他是比自己的皇兄更适合做皇帝的人，为什么多年来就偏偏待在这个小地方，如果真如他所说是为了一个男人，心悦怎么都不能相信。

发凉，那眼神，她绝不会怀疑，顾墨然完全可以让她回不了京城。

“不知道，小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认识了。”顾书永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心悦夜不能眠，是她想的那样吗？她不禁开始回想过去的所有细节，皇弟和柳吟秋在一起的时刻，她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弦之只是欣赏柳吟秋的才能？

“正是小人。”顾书颔首，不见卑微。

心悦微微叹了口气，“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好吗？”

“顾书……是吧？”

“小姐。”顾书轻声道，心悦转过头来，似乎也不想吃什么东西的样子，顾书道，“小姐，吃一点吧，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受不了的。”

“也许，在柳先生那里吧，陈家老爷带来了一幅王羲之的字，公子给柳先生送过去了。”

难道是因为那是她的亲弟弟，是她从小就听闻却总也不得见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因为与男人在一起终究为世不容，怎能让弟弟成为天下笑柄……

“嗯，是的。”

顾书端了点心进了心悦的房间，只看见她趴伏在床边，十分忧郁。

心悦百思也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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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究竟是为什么这么难过，拼命想要阻止顾弦之呢？

“是……么。”心悦的声音低下来，“你觉得……柳吟秋，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悦闻言似乎来了精神，“你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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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弦之……去哪里了吗？”顾弦之一天没有出现过了，心悦用手指捅了捅点心，漫不经心地问。

不禁摇头嗤笑一声，不可能的。顾弦之是什么人，心悦很明白，做出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才能，心悦坐在桌子前，烛火在敞开的窗户里吹来的夜风中不断摇曳，明明灭灭，心悦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

“公子和柳先生的感情很好。”顾书微笑回答。

说完就要走，心悦不受控制的大喊，“顾弦之！”顾弦之却脚步从容地离开了，根本没有把心悦放在眼里。

心悦听了，喃喃自语，“这需要亲自送过去吗？”

顾弦之哼了一声，像是冷笑，“你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顾府一大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没有交流，没有言语，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悦怎么都忍不了，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之后，心悦叫住了顾弦之，“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打算？他是个男人！皇兄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