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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留备了一桌子好菜，王留行口味欠佳，喝了两口酒，就坐着。

王留行的唇色黯淡，垂着头，拨弄碗碟里面的虾头：“走？我能去哪儿呢？”

陶洸洋和他碰了碰酒杯，望着宣州城，街道上喧喧嚷嚷，走来走去的人，两人相视一笑。

王留行被漆雕玉从医馆接回了漆雕府养伤，他的右臂还是抬不起来，甚至拿筷子都费劲。

这是高景行和漆雕玉的棋盘，王留行和梦渔樵不过是，黑白两子。

白修一自打他进门就咧着嘴笑，情绪都在脸上挂着。

王留行醒过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整日躺在床上，似行尸走肉般活着，他想了很多。

王留行偏转脸，望着眼前这人，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甚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漆雕玉问他：“你要走吗？”

如若不是太子生命受到威胁，朝廷又何故参与其中。

可是有了剑不代表就能杀人，练武仍然是个漫长的过程。

王留行沉默着，他变得不爱说话了。

漆雕玉倘若不受伤，南山将军是不会来的。

很多人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放弃的。

鞭炮在屋外一阵阵的想，小孩子嬉笑的声音和漆雕玉内的死寂，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李铁匠一辈子没有婚配，膝下无子，遇见陶洸洋，他觉得是自己的运气好。死前嘱咐陶洸洋要好好经营，切不可砸了他的招牌。

新年春节，宣州，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预备迎接新年。

白修一问道：“什么信心！”

王留行决战梦渔樵的那柄阴阳剑是他和李铁匠一同铸成的。

。”

漆雕玉起身替他布菜，被王留行抬起的左手拦住。

这是他的成名作。

也许是王留行杀死梦渔樵的这年，他才将将满二十又五，给了江湖中的人信心。

漆雕玉稍稍松了口气，只要王留行不走，他就什么都愿意。

他做了一个觉得，他想留在这儿。

陶洸洋自从李铁匠死了之后，就接手了他的铁铺。

白修一觉得好奇：“一时间江湖中为何多了这么多想要铸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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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头发十分干净，身上的衣服暖烘烘的。

“你为何会在涠洲受伤？”王留行只问了这一句。

今日才得闲锁门，出门遛弯。

稍稍令王留行惊讶的是，漆雕玉主动舍弃了他。

陶洸洋觉得好笑：“这谁知道。”

梦渔樵不是梦渔樵，他是象征。

王留行没法怨怪其他人，这都是他的选择。

但是来了一位故人——陶洸洋。

《江湖有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添油加醋，江湖上都传开了，找陶洸洋来铸剑的人陡然增多。

白修一一个人在肉铺里面忙活着，下午来买肉的人毕竟是少数。

陶洸洋道：“世人皆可打败梦渔樵。”

年三十这天倒是没有那么冷了，雪还是飘，风还是吹。

漆雕玉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陶洸洋望着一桌子的饭菜，他问白修一：“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