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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街头别无他人。我凑上前，贴着太宰的耳朵询问，“你有没有后悔…”

话语脱口而出，我顿时索然无味。

人都会得陇望蜀。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只是太宰选择了我。

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明白他对我的执着，只能归因于平行世界的我过于出彩，勾得他心思全然花在我身上。

“什么？”显而易见风声盖住了我的问话，太宰偏过头反问我。

“没什么，我就想问你有驾照吗？”没有头盔，全靠一身浩然正气驾驶，绝对亲人两行泪。

我可不想到手来的首领职位，终结于和下属的游玩中意外车祸。

“……”太宰理直气壮地回应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放心，我绝对不会轻易地…”前方顶风的骑手太宰口中说着保证的言语，身体格外诚实地直冲冲往前开去。

入目的为平静如镜的湖面。我的内心升起不太受自我控制的念头。

太宰接下来若无其事的开口，证实了我油然而生的猜测，“车好像失控了呢，白濑。”

赶在离湖面不近不远处，我拽住太宰的腰肢，给出当机立断的反应，“我数三秒后一起跳车吧。”

我盯着距离机车越发靠近的柔软草坪，示意太宰老老实实听话，“3…2…1…”

但凡听人言劝的就不是太宰治。

临门一脚之际，太宰灵活地挣脱了由我双手抱紧他的束/缚。没有回头地随着失控的机车堕入镜面，直至掀起一阵喧嚣。

扑通扑通。

是水的波浪声。

亦或者是心脏的跳动音。

我足足在湖岸边伫立了几秒有余，注视着车祸现场的一点点湮没。

太宰会浮上来吗？

答案显而易见。

不会。

他巴不得就此于水中沉睡。

我扑通地扎进河道，摸索着水中制造泡泡的太宰。

月色清冷、不乏温柔，倒映在河水里头。

我抓住了月光。

亦逮住了在水里无所畏惧地睁眼瞅我的太宰。他露出浅淡到瞬间即逝的笑容，主动揽住我的脖颈，凑上来，试图带领我加入他制造泡泡的行业中。

咕噜咕噜。

河水随着呼吸涌入我的鼻尖。

流动到我的喉咙。

直到我拉扯太宰上岸，趴在地上的他不禁仰头凝视同样湿漉漉的我，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好像…”

“我好像赌赢了。”

“年纪轻轻就想不工作？”我不客气地接过话头，边不停歇地用异能力梦想成真烘干我的衣物，“想得美。”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给我打工。”

“替我赚钱。”

太宰双手撑在地坪上，懒洋洋地嘟囔着回应，“那我亏大了呢，既耗费精力，又赔上身心。”

我定睛对视太宰的视线，“我会考虑带你回去我的归属地。”

“见见我的亲人。”我不太确定地以亲人来形容原世界里头的怪物们。

“实验室吗？”太宰似乎若有所悟地询问出声，“和我们亲爱的中也崽子同个实验室吗？”

不吧？

我没有否认，没有肯定。

太宰识趣地转移话题，“河水好冷，要亲爱的白濑酱抱抱。”

“叠字字，恶心心。”我推搡开再次将我恢复湿透状态的太宰。抗拒的手却被他牢牢地捕捉。

我的视线停留在太宰的举动上。

一遍遍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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