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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琏两条眉毛拧在一起，“那你怎么知道？”

宋广闲道：“父皇，儿臣最近听闻宫中又开始传您和季将军的闲话，不是真的吧？”

“慎用兵权。”沈淑才勉强笑笑，“若太子不知，则再好不过；若太子知道了，京城势必要变一变天。你不肯卸甲归田，就莫要站错队。”

公公在上书房门口犯春困，见季伯琏来，往前一步揽住他，小声道：“皇上正在给太子殿下讲治国之道呢，季大将军先等等罢。”

“儿臣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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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过后，季伯琏忍不住离沈淑才远了些。他吞了吞口水，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姐姐与前太子妃是闺中好友。出事那晚正好在宫中过夜。她聪慧，逃出来后装病，没多久就远嫁蜀中，与这些再无瓜葛。“

再伸长胳膊，季伯琏听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季伯琏忽然觉得遍体生寒，沈淑才要吞季家入国库这事儿瞬间被抛到脑后，“太子知道么？”

宋其景这

季伯琏道：“成。”

季伯琏脚下打个磕绊，差点栽个狗啃泥。

绕着绕着，看到屋檐下一只鸟窝。季伯琏想起宋其景前几天跟他抱怨，说鸟成天叽叽喳喳，还到处拉屎，要不是怕捅燕窝捅丢了福气触霉头，早叫人戳了扔花园里了。

宋广闲听起来有些慌了，“闲言碎语传的广，有损您形象，也不利于季将军。”

他绕着上书房晃悠几圈，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急躁，便在心里盘算怎么装才能装的自然些，要从宋其景这个猴精的人口中套出实话可不是件易事。他平日里对旁人撒谎脸都不带红一下，可唯独在宋其景面前，就跟被剥光了衣服，随便一个视线就能让他无所遁形。

经此提醒，季伯琏顿悟。他第一次听说沈淑才有个嫁到蜀中的姐姐便觉不可思议。哪家女儿舍得远嫁，更何况是沈家这种身居高位的。

季伯琏隐约听到两人谈话的声音，整个人僵住，手指碰到只毛茸茸的小鸟，被那还未长硬的喙啄了下。

说罢，翻身上马，朝皇宫狂奔。

沈淑才摇摇头，然后道：“纸包不住火。当时参与其中的老人有些流出宫外，随时有可能戳给太子。”

季伯琏心烦意乱，怕待会儿听到两个不一样版本的皇家旧事。他掂量掂量自己的腿脚，觉得爬高上低还成，便往后退几步助跑，脚尖用力踮几下跃到房顶，在瓦片上小心翼翼挪动，最后趴在屋檐卷头上伸长胳膊够鸟窝。

三月里阳光是暖的，树上有只猫在伸懒腰。季伯琏后脊椎攀升出一层透心凉意，对沈淑才道：“伯琏有事，下次再叙。”

平日里不算短的路程这会儿就像从卧房这头走到那头，季伯琏在御花园没找见宋其景，转身往上书房走。

宋其景顿了顿，反问道：“是真的话，你觉得怎样？”

这鸟窝离书案最近，难怪宋其景被吵的心烦。

bsp; 宋辽是宋其景的亲哥。当上太子两年后病死了，宋其景这才顺理成章上位。

宋其景道：“为何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