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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封沐蔚拥着怀中气喘吁吁的人，刚准备开口，季一然就又吻了上来。

他可以把那些灵气汲取掉转化为妖气，也可以操纵它们沐浴土地，他不会让封沐蔚死掉。

“那就回去。”

封沐蔚看向季一然。

一部分出现在了地里，一部分不见了。

这一点即使在他手刃了所有曾经背叛过他的人，在他秘法到达十阶后，也没有改变，也根本无法改变。

季一然认真思索片刻，略有些紧张的起身，他来到封沐蔚面前，微微俯身，吻了上去。

季一然从未想过会从封沐蔚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微愣后，他哑然。

未来他如果不喜欢了，怎么办？

他伸手，抓住桌上封沐蔚的手，“你可以一辈子呆在克斯亚。”

季一然身体微僵，他们一直没有聊过这事，封沐蔚的事情已经够匪夷所思，但他的事却更加难以自信，难以置信到他都怀疑封沐蔚能否接受。

“我的事，你都知道？”封沐蔚问。

“我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因为灵气会以我为中心凝聚，一旦被人发现，立刻就会引来无休止的背叛以及追杀。”

就算他现在喜欢，他会一直喜欢吗？

季一然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以前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活下去，现在他不用担心如何苟命，这个问题自然而然的就浮上来。

他曾经以为，他这一辈子就都要这样了，绝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待上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他可以无视其他人，他自己也会因为灵气太过浓郁无法承受而最终爆体。

季一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哦，轮到他说了……

季一然无精打采，桌上的好吃的他都没心情吃了，他看着封沐蔚，他喜欢克斯亚，所以可以一直呆在克斯亚，封沐蔚呢？

嗯。”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动作有些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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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然打量封沐蔚，封沐蔚到底想说什么。

封沐蔚伸手，揉揉季一然的脑袋，相处得久了，季一然脑子里想的那些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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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该怎么说？

封沐蔚微愣后，立刻回应。察觉到封沐蔚的动作，季一然加深这个吻。

“所以我只能不停地逃。”

封沐蔚会喜欢那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荒星吗？

想想，季一然改口，“你可以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封沐蔚看向季一然，他不知道季一然是怎么做到的，但那些凝聚在他身周的灵气确实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