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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用子界掳走了东塔内现有的所有在职哨向后,汤健博马不停蹄地在因为摄入了“仇澜”分泌的大量树汁而对他言听计从的管蕾身上进行了“造神”。可惜,他失败了,汤健博没有造出“神”,反而造出了鬼婴。
汤健博听罢,却冷下了脸,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该死,如果这具身体的精神力能够再强大一些……
万一丁童对江波涛产生了不可控的情感依赖,那么这份情感对于整个肃清计划来说,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有一只动物伙伴,它就在你的精神世界里藏着,童童只要一边想着把它找出来,一边放松精神,它就出现啦。”
丁童一下子就蔫了,颇为委屈地嘟囔着:“为什么啊?”
“对。”汤
“童童啊。”汤健博把丁童抱在怀里,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这个大哥哥很重要,他会在你控制不住力量的时候保护你。如果你一直去找他玩,那么到时候,他就没有力气保护你了。”
这让汤健博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不在丁童“十四岁到三十岁”这个普通哨兵精神力最甚的阶段内实行肃清计划,那么一旦等他过了“三十岁”,丁童就很难再负担起执行整个肃清计划所必须消耗的庞大精神力。
汤健博咬牙切齿地这么想着,一旁被他冷落许久的丁童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外公……童童试了好久,就是没法叫出精神向导……”
汤健博看着仍在努力,却一无所获的丁童抽了抽嘴角——他的肃清计划已经不能再等。
“嗯……童童试试吧!”丁童在汤健博鼓励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只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不管丁童如何闭着眼睛用力试图找出自己的精神向导,病房里始终没有动静。
汤健博原本的设想是通过自己的“复制”,将现有哨兵与向导们的能力强行“复制”到同一个个体身上,为了承担如此之多的精神力压力,这个个体最好是感官系统与精神元都尚未成熟且具有无限发展潜力的胎儿。
“保护我?”丁童歪歪头,“像我刚出生的时候,来保护我的那个大哥哥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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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汤健博看着丁童委屈的小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算了,童童已经做得很好了,外公不怪童童。”
“……你去太多次了,大哥哥也是需要休息的。”为了不让丁童难过,汤健博撒了个谎。他知道丁童之所以如此愿意亲近江波涛,是因为哨兵对向导有天生的趋向性,但江波涛是肃清计划重要的“保险丝”,他可不能让他们有过多的情感交流。
这次的惨败,让汤健博调整了“造神”的思路,但他的技术还是不够成熟。第二次针对丁梦蕊腹中的胎儿进行的“造神”虽然成功,然而副作用也太过剧烈——自出生后,丁童的身体每天都在飞速成长,眨眼之间就已经长到了“十二岁”。
“那、那……外公,我可以去找大哥哥玩吗?”见汤健博没有责怪自己,丁童赶忙开口问道,眼里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为了避免管蕾的尸体被警部看出端倪,汤健博将她进行了分尸处理,并在抛尸后躲藏了起来。
——他的理论很美好,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虽然通过在汤君浩与赵鑫宏等人身上进行的精神实验,汤健博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通过剧烈的精神刺激,使普通人已经固定成型的感官系统和精神元强行发生觉醒,从而人工制造“哨兵”的手段。但是如果要为肃清计划进行“造神”,他的现有手段还是太过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