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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曾经在他们高中那一年出现过很多次，每一句都有不同的回忆，云泥突然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

-李清潭。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这竟然是父子俩在这几年里唯一有过的平静时刻，没有争吵没有怒吼。

-我接了一个新项目，可能有一阵子不能来看你了。

李清潭语气平淡：“挺好。”

“嗯。”李清潭坐在沙发上，医生建议他近期戒烟戒酒，病房里基本上没这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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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会儿茶几上却放着一盒烟和打火机，一旁的烟灰缸里还有两根烟头，淡淡烟味萦绕在四周。

他喉咙发痒，忍不住轻咳了声。

李清潭看到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他刚复健结束，被护工推着往病房去。

李钟远终于有了动作，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父亲关心儿子那般，轻声问道：“恢复的怎么样？”

李钟远一时间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静静坐了会，李清潭突然道：“有件事要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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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潭关了手机，问：“怎么了？”

李清潭神情敛了几分，看了眼没关严的门，从出事到现在他知道免不了有这一面，也没说什么，让护工推自己进去。

她发完还觉得不够表达自己悲伤难过的情绪，又从群里翻了一圈，找到一个大哭的表情发了过去。

他到底是个打工的，什么也没说，等着人冲完澡，又拿干净衣服递过去，等全都收拾好才说：“那我先出去了。”

门一开。

消息发出去，一直没有回复，等走到病房门口，却见李明月站在走廊，视线落在窗外，些微出神。

护工是个明白人，推着他进了浴室，期间无意瞥了眼李清潭的脸色，有一种讲不上来的感觉。

-我刚刚干了件坏事。

站在窗前的中年男人回过头来，两父子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着，李清潭拽下搭在肩背上的毛巾，也不知是对谁说：“我先洗个澡。”

复健真挺累人的，他满头大汗，背上披着块白毛巾，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几个字打了半天。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着他，神色说不上好也不说不上差。

李明月也没拐弯抹角，沉声道：“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