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背叛(2/4)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了，照的帐篷里每一个人的脸庞都清晰起来，包括厌恶与受伤，恨意和痛苦，都汇聚在一个人的脸上。

他的快乐与不快乐，他活到现在人生中绝大部分的第一次，都彻底献给了茅仔柯。

可是为什么茅仔柯总是为了同一个人逼迫他，要求他，甚至强求他也和他一样去喜欢这个人。

燕德眼睛里的的最后一点期望也消失殆尽了。

……

人怎么才能做到同时爱两个人呢？

“这重要吗？”

程朱因为燕德的动作不知何时已醒了，他背靠在燕德怀里，静静的看着燕德仿佛在完全发呆的脸。

这重要么，这根本不重要。

既然早上程朱说了要买鱼缸，他们今天

过了一会儿，燕德才说道。

他连想要放弃争夺都因为这个疯子想要满足心上人的愿望而被迫停止，他们就是想让他停留在这个混乱的漩涡里，像一条野狗一样接受来自主人偶尔的施舍喂养，姿态卑微到极点，一旦想要逃离就会勒紧缰绳。

他是这两人养的一条狗。一条狗而已。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说要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他语无伦次，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光，“昨晚，小柯在哪里？”

他声音很低，低到有丝细微变调的哽咽，但极力压了下去，就在程朱的后耳边发出长而细的气音，程朱看着帐篷的边沿没有发声。

对可以为了茅仔柯放弃家族，相当于放弃肉眼看见的锦绣前途的程朱来说，他都已经能放弃最重要的事业，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

p; 更加没有像那样喜欢过一个人。

燕德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他输在哪里，他怎么能和一个疯子去抢原盖属于自己的茅仔柯的爱呢，这根本本身就是一件太不现实超乎常理的事，他凭什么能比得过一个疯子的爱？

爱这个就不会爱那个，爱那边就不会爱这边，人的心脏只有一小块地方，怎么能做得出容纳下很多个人？

而程朱脸上的表情自醒来后只有平静，目光毫无涟漪的划过无关紧要的一切，只有着落在燕德紧紧攥起泛白的指骨时，暗稠的血从指缝里流出一点，他的目光才罕见的停顿了下。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的反问道。

这才应该是燕德对于他们之间关系最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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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是否达成了茅仔柯的心愿，是否最终结果让茅仔柯心满意足，又是否，他们三个人可以无后顾之忧的以牢固关系联系在一起，而除此之外，对程朱来说，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他仿佛突然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