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3p邀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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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生就该是配角，在多少次力竭赶超傅应喻的失败后，李识柯认命接受了这个上天赋予的角色使命，隐锋藏拙，维持着中庸之道，云淡风轻的态度，多少可以掩盖他输得难堪。

他想抢走月见，看看傅应喻会不会头一次在和他的较量中成为败者。

那个契机就是见到他认为最为不配的月见，堂而皇之地与傅应喻并肩，站在傅家的阶梯上。这个扔福利院都没有人要的丑陋小孩，光明正大地占据了傅应喻的所有视线，令傅应喻露出从未有过的神色，以无畏的可笑态度暴露自己的无知，却并不觉得可耻。

兴许是受不了月见牙关在他手指上的啃噬，李识柯松开对月见的钳制，把下巴放到月见的颈窝处，耳边听月见的辩白。

打蛇打七寸，李识柯的笑意收敛，他把手指伸到月见的唇齿里搅动，双手往两边拉开，把月见的嘴角扯出小丑的弧度，任由月见的牙齿凶狠地在他手指上撕咬，也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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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识柯被咬出血印子的手指印在了月见的后脑勺上，月见感觉到几滴不同与粘稠血液一样的透明液体滴在了自己的颈窝，月见想用汗水来推脱，可他心里明确知道，是泪。

“那都过去了。我的喜欢，轻易到对随便一个撞到我的路人，有点姿色都能心动一天。”

年长后吃过无数的棒冰，都难以重现第一次品尝到酸甜冰凉的欣喜。

那是他在夜晚一看到夜色蚕食天空，就会想起的场景，月见有时仍然会去那片花园躺着，只是。孤身一人。

“李少爷把自己和我相比，真是不觉得掉价。知道傅应喻为什么私下不喜欢笑吗，因为他无需讨好任何人。”

“你喜欢我，超过他，这就够了。”‘过’字的音节模糊连接在‘喜欢’之后，心知肚明的事无法掩盖，李识柯因为不甘心，终是把那个字吞在了自己的喉间。

在极致的光下，滋生着最黑的影。只需一个契机，内心的野兽就会按捺不住跳跃出来，疯狂撕扯所有活物的血肉。

不知道如何回应，月见想起他和李识柯曾躺在天台的花园中看过的星星，那夜的星星很美，像细碎点缀在浓蓝色夜幕中的钻石。旁边是初夏晚风的吹拂，花苞点点滴滴泄漏处不浓郁的清爽香味，他爬在李识柯怀里，听李识柯讲过去的见闻。

更为可耻的是，傅应喻甚至没有觉得自己打败了他。傅应喻的对手，从来都是他自己，而不是身后嫉妒艳羡愤恨难平的目光。

星的轨道会偏转，夜幕会撤去，风会肆虐，花会凋零。

朝月见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李识柯意识到自己的全副肉身已经被阴影做成的野兽吞噬，他想要掠夺更多的东西，他自身以外的东西，傅应喻感到在乎的东西。

不知道是脆弱的口腔黏膜被粗暴的拉扯戳烂，还是引出罪恶的手指被牙齿挤烂，亦或是头上未干的血迹残留，月见尝到了李识柯口腔里同样的甜丝丝的铁锈味。

再会李识柯时，令月见心潮起伏的是执念，现在，令李识柯血泪交融的，也是执念。

这些年来他的努力，在这个不思进取的小孩身上，成了笑话。

“笑着，不好吗。你的模样很丑，就这么笑着的样子，还有点滑稽得可笑。”

对方的反应令他很满意，这几年来积蓄的求而不得的奢望，都统统化成言辞的刀枪剑雨，刺到怀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