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2/4)
气氛由前一刻的浪漫变得诙谐,莫安安和敖衡面面相觑,笑得险些呛住。
敖衡攥住她的手,手掌温热而干燥:我运气不错。
从一个轨道,到另一个轨道。
笑我这一年来的好运,敖衡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爱上一个人,告别一个缥缈的影子,还成为了一个不错的父亲。
敖衡一本正经:尼古丁。
把疗养院推倒,建成一所新的医院,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时间久了,敖衡便只把它当成医院,开始坦然地看待发生在这里的出生和死亡迎来送往是医院的天职,死去的,和生下的,本质没有不同。
敖衡也只是笑笑。
你要做检测?
检查预约在了两周后,这中间,素来坚定无神主义的敖衡短暂地做了一阵忙碌的有神论者他陪着莫安安去了一趟临市传说很灵的寺庙,求了一个心想事成签,听闻合作的商人里有信道的,又托人求了符,甚至去
敖衡手轻拍着她的背,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监控,打开刚一看,便笑道:话好像说早了点,我的慈父形象还没立稳当,就要破灭了。
莫安安点点头,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站住问:对了,之前你说能帮我约检测专家,还算数吗?
像一个笼子,牢牢困住母亲。母亲又困住他。
不做也焦虑,莫安安笑笑,还是做吧,图个尘埃落定。
挑了个合适的时候站在这里偷偷抽烟。敖衡说。
敖衡叹了口气,家暴不可取,但下星期牛肉干是别想了。又帮莫安安裹紧外套,说:走吧,再晚点回去,你的拖鞋也在劫难逃。
莫安安抬起眉毛看他。
晚上,人声消歇,那些古老的树,外面茫茫的黑,它们不会说话,却会动摇他的坦然。于是敖衡便想起,这里曾是疗养院。
莫安安的手还抓着扶栏,在看无限的远方。敖衡走到她身后,抱住莫安安,下巴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说:我爱你。
可能她永远无法相信他的爱意,就像无论他说多少次,莫安安始终觉得他的依赖是玩笑。可敖衡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像走进告解室的虔诚教徒,一遍一遍地,向她剖白。
莫安安紧抓着敖衡,嗓子干干的,半晌无话,然品了一会儿,又忽然缓过神:好父亲?谁的父亲?
怀里的人怔了一瞬,随即浅浅笑了笑,伸手拍了他一把,低声埋怨:肉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安安伸过头去,见屏幕上,尼古丁正叼着敖衡的棕色拖鞋,又甩又咬,撕啃得好不尽兴,她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你准备怎么教育她?
莫安安笑起来,无声扬了扬唇角。
但他仍避免晚上过来。
莫安安转过脸,见敖衡还在笑,有些发赧: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