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金主吃醋,欲求不满(2/3)

直到秦安前段时间回国,他才想起,原来自己年少也曾明媚,也曾肆意。

项权西在他身侧躺下,盯了他很久,又抓着他额前的湿发意味不明地拨弄,最后上前把人一把搂在怀里,哄了很久才睡了过去。

项权西在床上非常粗暴,宋晨只觉得这一夜实在难熬,尤其是项权西一直吻着他胸口那颗红痣,好像是偏执狂一样不肯松口。

宋晨醒的时候屋子里没人,倒是床头又多了一块宝格丽手表。

项权西一向大方的很,契约上虽然写的是按月结算,但每次项权西来的时候总会给他带些小玩意,那些东西加起来,也是比不小的数目。

第二天醒的时候,男人留了一笔钱和一张明信片,他当即拨通了明信片上的电话。

“放心吧,他的情况一切正常。倒是应该关心你自己。”

他也没有什么原则,赚到钱弟弟就能做手术,妹妹就能上得起学,他也不用像老鼠一样活在这个城市里,四处逃窜躲着追债的人。

可是,有什么用呢?

宋晨这一病,倒把项权西要出差的事忘了,他在床上躺了几天,懒洋洋地不肯起来

;祁奕摇头:“刚走,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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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权西就是在那个时候,闯进了他的生活。

宋晨没有拒绝,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祁奕见劝不动,暗自叹了口气,便悄声离开了。

“祁医生,我弟弟他……”

从那以后他就跟了项权西,虽然不知道他看上了自己什么。

回不去了。

活着从来没有那么难过。

这一跟,就跟了三年。

那天他记得清楚,是一个周末,他兼职去夜总会当服务生,在电梯里遇到了醉酒的项权西,以为是这位需要帮助,便扶了他一把,却不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拖进了楼上的房间。

他大病初愈,懒在床上不愿意起,胡思乱想间又想起了跟项权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段时间他想,只要有钱,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做什么有什么区别,尊严在活着面前,屁都不是。

宋晨吃了药,睡得熟,项权西回来的时候他没醒,往常怯怯的小兔子现在眉头紧皱,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那个时候他大学刚毕业,母亲癌症去世,弟弟车祸昏迷,妹妹要升高中。外债不知道欠了多少,每天都有讨债的蹲在门口,起初他们会怕,到后面也就麻木了。

宋晨虚弱笑了,他刚吃了发汗的药,现在脸上潮红,这一笑,更让人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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