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3)

拾壹没有离开，而是木桩似地杵在门口，抱着剑看着他。

他声音是哑的，似被砂纸磨过。拾壹说:“震君说你之前逃过一次，这次不能让你再逃了。”

那是沈巽的敏感处，烧得他耳根发烫:“薛震……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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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震一只手抬起他的腰，抽送着胯，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臀染上绯红，又见那隐秘的缝儿中渗出淫白的粘液。

他的每字每句皆如有千钧之力，狠狠碾过沈巽心口。沈巽咬着牙，但还是捱不过身体本能地颤抖。悔恨，难堪，悲伤淹没了他的大脑。

两人是一起到了高潮。沈巽很快便因为体力不支，仰躺在桌上，涣散地望着房梁。他脐下三寸已疲软下去，顶端小眼还时不时渗点残余的精。

只是这个吻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度，亦没有任何爱欲。

周海与侍女站在一起，拢着袖，由于体弱多病，受不得寒，故而披了件加绒的深蓝大氅:“如果是这样，我们便不打扰了。这药温和，可以用在私处，每日两次，很快便好。”

——

屋内寂静到落针可闻，偶有灯花跌落烛台，便是唯一的声音。拾壹的呼吸声绵长又低，几乎叫人可以忽略。

拾壹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好像不会为此感到羞愧或者认为这本就是顺理成章:“长老命令，不得不从。”

薛震作弄了沈巽许久，也不留他在身边过夜，只遣了人将他送去东苑。

为什么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指向了错误的结局。

接着，薛震低下头，再度吻住了他。

是薛震泄在他体内的精液。

薛震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心中酸涩到发苦，却偏偏不肯软下态度

“逃过一次？”沈巽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可别忘了，上一次，是谁将我亲手送到岑艮手中的？”

沈巽洗了把脸，水珠挂在发丝和鼻尖上，目光没有焦距:“需要这样守着我吗……”

只是薛震却不曾抽离他的身体，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吻他的身体。薛震拿唇去吻他胸口，连带着右边整块柔软的肌肉都包进口中，再用牙齿慢慢聚拢，变成撕咬脆弱的乳尖。

薛震擒住他脖子，将他拉了起来。沈巽睁开眼，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莫名有些绝望——

“那就谢过周小姐了。”拾壹向她抱拳。

拾壹将瓶子捏在手中反复打量，再扯开塞子放到鼻尖细细闻过。侍女有些不满，沉下脸正欲说些什么，被周海扯住衣袖，摇摇头。

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的传讯，说周小姐送来了东西，问是否需要呈进来。

待沈巽真的走远，背影消失在层层宫门外，薛震终于不再压抑，手臂横扫掉桌上的笔墨，还有沾满二人精液的宣纸。

近些日子舟车劳顿，加上心魔与痼疾作祟，沈巽脸色可谓苍白如纸。他比从前还要瘦上许多，肌肉也不如从前紧实。

拾壹沉吟片刻，拿着剑开了门，问:“是什么东西。”

薛震闻言止住动作，支起身体看着他:“谈谈？”沈巽平静的语气无异揭了他的逆鳞　，本来稍变缓和的气氛再度降为冰点。他冷笑几声，眼中黑雾翻涌:“那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你？”

————

沈巽盯着这张没有情绪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愤怒是多么的可笑——与这种不通人情的家伙宣泄感情，无异于对牛弹琴。于是他转过了头，闭上双眼，静静地靠着浴桶。

拾壹也发现了他，便

沈巽身下疼得厉害，又出了血，需要静养疗伤。但他还是拒绝了由宫人将他抬去轿辇的提议，蹲到床边一件件穿衣服，然后颤巍巍地起身往外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曾经伤害过的自己人受到羞辱、折磨，非但不令他喜悦，反而会叫人心如刀绞。

薛震咧出一个笑，像是大仇得报般爽快，尽管此时此刻他心如刀绞:“我每天都绷着一根弦，怕你再出现时就拿剑指着我，要我的命。我曾经也是掏心掏肺对你好过，无愧于你，你却要跟着那些渣滓。那好，从今往后，我便也那样对你。”

沈巽闻言睁开了眼，下意识回头看向屏风外，当然，屏风把他和整个门都已隔绝开，根本看不到门口的状况。

回到住处，沈巽看到屏风后已备了个盛好热水的浴桶。身边的拾壹告诉他，是震君准备的。

沈巽心头一颤——他不明白，薛震既然要折磨他，何不把事做绝，为何又要给他留有一线温柔，叫他更加难受。

“沈公子可是在休息？”周海的声音很好辨认，就和她本人一样，温柔，冷清，尽管沈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也深深地将其刻在了脑中。

那漆黑的墨渍入纸中，慢慢掩盖了上面原来的痕迹……

“周小姐送来的是秋露膏，周家秘制的药，外敷用。”

周海冲她莞尔，移开目光时却发现沈巽正穿了件白色的长衫，身上水迹未干，站在拾壹身后看着自己。他的身体瘦削，修长，像是一柄折断的剑，带着本生的骄傲与后来的落寞。他黑发贴在白皙的面庞上，鼻背红痣被水珠衬得发亮。

钉在桌上一样，腿上的肌肉绷到最紧。他不自觉挺起胸口，想让对方对自己更粗暴一点，不要再这般若即若离。

很快，他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孽物又慢慢硬了起来。

沈巽痛苦地闭上眼，摇头。

他闭上眼，不再细想，然后屏退下人，把被汗和精/液弄湿的衣物褪下，钻进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