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SP）(2/4)

周池本能地要人站起来，但他瞥见方函膝下没有碎瓷片，也就当作没看见，坐了回去，有些疲累地问道：“方函，你觉得我是你的谁？”

周池一看见方良就低吼着让他滚。没想到方良却死不撒手，还非要说是方函让他来的，说方函同意他们两个一起服侍他。

主人。周池心里默念这两个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疲累地靠上椅背，淡淡道：“方函，我把你当男朋友。”

换做任何一个人来都看得出周池现在是色厉内荏，强撑出一副震怒的样子。方函偏看不出，依旧颤颤地答：“我…我也喜欢你。”

最初认识方函的时候，他的确抱着不好的心思，出门在外也不知收敛，对他的朋友说过许多过分的话。后来有了意思，知道疼人了，但面子上过不去，有时还是会逗着方函，就像其他人类逗弄他们的兽人一样。

方函抖了一下，以为对方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逾矩了。他目光投向地板，卑微地回：“您是我的主人。”

方函眨眨眼，小心道：“弟弟说找你有些事…我就把房间告诉他了…没说其他的…”

周池听着方良嘴里一个又一个的哥哥，怒火蹭蹭往上涨。

周池坐在沙发上抽烟，身上的睡衣换了一套，头发也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坐起身，看清了对方的脸。

周池看着方函一副怯懦的样子，深觉这不是正常的表白现场。他看到方良，心里又有了底气，大声质问：“那他是怎么回事？”

周池又想骂人了。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他立即应是，连忙让管家先把方良带走了。

“滚出去！”

尽管两人刚互白过心意，但方函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十分慌乱。他能感受到周池现在很恼火，而这火大概率是要他来泄的。

“我让你上班，给你自由。让你直呼我的名字，吃穿什么的都和我一样。就算和我上床，你也有爽到吧？看看这个世上有哪个兽人活得和你一样！你就这么糟蹋我的心意？！”

周池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往地上摔，茶杯落地发出巨大一声响，碎瓷片往四周散溅开。

方良哭着跪在一边，衣服被扯得七凌八乱。

周池又转向方良，见对方点点头，只觉得今晚像是一团乱麻。他先指方良，又指方函，“把他安顿好，我不想下次再在床上看到他。”

方函从书房里出来，看见客厅中灯火通明就下来看看，没想到看见这样一副画面。他看着方良残破的衣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你们…在干什么…还是我打扰…”

周池自知理亏，轻咳声后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什么想法？”

“方函。”周池打断方函的话，“方良说是你让他去我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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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函听到“床上”，满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方函好久才找回声音，辩解道：“不是…我…我以为你只把我当作宠物，想逗我玩…”

方函一愣，迟疑地点了点头。

方函被吓得腿下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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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函呆愣在原地，连着方良和管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