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偷奸耍滑拒上任,新郎酒醉闹洞房)(2/3)

“啊,王爷,这,这……”厚朴起身时有些惊慌,“我再叫下人重新准备一份。”

王应桀一把拽住厚朴的腕子,也不讲话,笑容带着十分酒劲儿,双颊滴血眼神灼灼。他力道极大,拉着厚朴走向婚床,厚朴被他拉得踉跄又摔趴在床旁,伸手撑住身子时摸到了新娘子的膝头,二人皆窘迫,赶紧分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桀白日里已经喝得有些高了,接新娘时脚步有些踉跄,还差点绊倒,还在有阿月在一旁扶着,总算没给王府丢太多的脸。王应桀接过元夕的手,掌心又冷又湿,还微微发颤,足见新娘子有多紧张。

“本王……呵。”王应桀一张嘴,酒臭气喷了厚朴一脸,但厚朴还是耐着性子嘱咐道,“元夕公子还怀着身孕,王爷您千万别太……啊!”

新郎官含含糊糊道:“厚朴你跑什么?”

忽听得醉汉一声呵斥

皇上恩赐兵权,王应桀虽还未上任,皇城中想要巴结的人更是不胜枚举,上前敬酒的宾客远胜于老王爷丧礼上吊唁的人数,只见新人笑,不见死人哭。王应桀并不在乎,别人敬酒他便笑便喝,也不许厚朴代劳,一杯接一杯,纵使酒量再好也渐渐失了分寸,再看魏吾光,也喝得是面红耳赤不着四六,根本指望不上。

“王爷,您,您放手。”厚朴若真想挣脱,清醒的王应桀尚不是对手,又何况一个眼神迷离的醉汉,但他靠得元夕太近,若要挣扎,必定会触碰到新娘子的身体,厚朴性格拘谨,又因为从小混迹男人堆学武,除了丈夫之外对其他人都疏远守礼,这份风度连一般男子都比不上,如今叫他触碰元夕,他实在无措。正为难之时,只见一双白嫩纤长的小手向他伸了过来,元夕虽盖头未掀,却因担心厚朴磕碰到了欲起身扶他。

厚朴支开下人,捧着王爷的脸悄声问道:“王爷,您还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么?”

厚朴同下人一起扶着王应桀入了洞房,开门声惊得新娘一颤,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

话音未落,王应桀便将厚朴一把扯进屋内,摔上房门,门外一干准备伺候的下人皆面面相觑。因醉酒而无法把握力道,拉得厚朴撞向桌子,贴着喜字的酒菜被推倒在地,洒了大半。

他尚未喊出声,王应桀已大步上前贴到了厚朴的面上,沾着浓浓酒气的嘴唇摩擦耳根,手上有些不规矩,厚朴连忙推他,却怕新娘子听见不敢大声:“王爷,您今天纳新人,去掀盖头吧,厚朴告退了。”

王家人丁稀薄,姨娘赵青青痴傻登不上大台面,索性两位新人只叩谢皇恩,跪拜先父,再拜天地,先入门的厚朴也受了元夕的茶,新娘子送入婚房,王应桀留下来与厚朴一同应酬宾客。

“王爷!”厚朴还未明白王应桀的意图,只当他是喝醉罢了,低声向元夕道歉后便要走,被王应桀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