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他们终究是废了的(2/4)

谌辞结束了发呆，捂着还在隐隐作疼的腹部，淡淡道，“那边的手术还需要多久？”

说完，谌辞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受伤的手臂上，看着那尖刃朝着皮肉翻滚，镊子小心地取出玻璃渣放在旁边的盘子上，那隐隐约约带出来的血迹，也同样染红了盘子里残留的水渍。

“放心吧，马上就好。你那同事就医护架上看起来吓人，其实对医生们来说就一点小伤，倒是谌警官你，确定不去检查一下吗？”

姚子晟重新朝那个背影望去，那个人的确是谌辞，他绝不会认错。

……

潜意识里，他多么奢望可以向前，可以捂住谌辞的双眸，可以如同曾经一般地安慰他，宠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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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辞似乎很受护士们的喜欢，尽管他不爱说话，但吸引这些小姑娘的魅力不减，甚至比从前更甚。

谌辞下班回来路过一家便利店，给烟结账时顺

在出狱之前，他想过很多和谌辞见面的场景，可能是在街头偶然一碰，也可能是在警局蓄谋已久。但绝不会是眼前这般，和当初与谌辞正式见面认识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哎，那位先生，你怎么了？”站着的护士注意到了弯腰脸色极差的姚子晟，久看之下，竟觉得眼熟。

护士的脸更红了，这伤口是注定处理不完了。

位置，弯下了腰，痛得不能自已。

这是姚子晟唯一带进监狱里的东西，也是他在被送入监狱之前，往钱包里，唯一拿出来的东西。

“怎么了？”

姚子晟站起身来匆匆离开，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消失了视野。

他对谌辞来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杀人犯，强暴者，施虐者，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埋藏多年的仇人。

他抽出左胸口口袋里的照片，上面是谌辞刚就业时的证件照，青涩俊秀，一身警服，不怒自威。

“没事…”护士挠挠头，“就刚才看见一个人，长得挺像曾经的姚医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一名护士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对于谌辞的注视，害臊得脸都红了，一旁的姐妹不住打趣道，“谌警官，你可别再这么看着她了，她手都在发抖了！”

夜晚的倾盆大雨如期而至。

他已经连靠近都不敢了，甚至和谌辞呼吸同一个大厅的空气，都让他觉得窒息。

姚子晟就这么看着谌辞，心脏的绞痛没有消失，只是手指收拢之下，掌心的照片紧紧地握在了手里，不愿松开。

等到他转头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谌辞闻言手臂一缩，刀刃直接划破了皮肤，让处理伤口的护士止不住吓了一跳。

可是他已经没有身份了。

谌辞默默地摇了摇头，“没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