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3）(2/4)

我们正围着桌子准备吃饭，外面远远传来大姨的声音。

母亲跟外公的关系，甚至不如我那同母异父的大姨亲近。

我赶紧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提前出门了！」

她一把将我拉到她跟前，「哇，又长高了，快赶上你妈了呢！你郑阳哥要上

「爸，大姐，等下菜都凉了。」

后来，外婆的前夫死于一次煤矿事故，留下一对母女。

她不爽地说。

「没，我自愿的。」

「大补的。」

「唉呀，来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大姨嬉笑着反驳，」

我不解地问。」

她瞅住外公，补充道。

母亲已将碗筷摆到大姨桌前，「今年下半年才满七岁，只能赶明年开学。」

嗯。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外公外婆的故事有些长，简短地说，那时候外公成天四处瞎逛，结交那些跟

碍于旁人的闲言碎语，外公并没有倒插门。

她给外婆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你要知足。」

到外公收尾结束，大姨和我母亲争着收拾、洗碗。傍晚的夕阳烧红半边

母亲跟随外婆一道出门相迎，「刚刚还跟妈说，搞不好你今天就来。这不，

饭都已经盛好了，大姨仍猴急似的起身从袋子里取出一包东西，递给外公。

「我是说给他姨父安排妥当，明天到。」

「坐下吃饭吧。」

外婆伸碗接住我母亲的菜，「乖乖，喜欢

「是啊，大姐，姐夫时刻关心你呢。」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

外公喜笑颜开，连连点头称赞，「大闺女真好。」

母亲招呼着。

母亲干脆地回答。

「外公一个闷声，随即开动。满屋子除了」

或许外婆怀孕比较特殊，外公始终难以正常面对我母亲。

外婆当仁不让地端起碗，连刨两口饭。

「我可没使唤她啊！」

在外婆的前夫过世半年不到，她便不得不挺着半大的肚子跟了我外公。

终于摆脱独身。

不巧的是，外婆不幸突然怀了孕。

外婆赶出去迎接，「快点快点，正准备起筷子呢。」

她肚子装着谁的种？我外公自然脱不了干系。

有一天他窜到了外婆的村寨，见她有几分姿势，又打听到她的丈夫在外面挖

若说外公多情愿娶我外婆，那是假的，不过是迫不得已。

也不知道该怪外婆耐不住寂寞，还是该谴责外公太油滑，她们私通了。

来，吃块肉，长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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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满心欢喜地看着大姨。

「大姨抄起筷子，给我碗里夹过一大块五花肉。她自己却迟迟不端碗。」

他一样不务正业的人，甚至偶尔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

外婆催促道。

外婆打趣说，「从小她不就给你跑腿的。」

「大姐，早点说啊，我们肯定等你。」

「妈，你吃菜啊。」

外婆跟外公成家后，他们拥有了两份家产——外公自家及外婆夫家的地。

外婆的前夫是乡里出了名的勤快人，总能把地耕出最好的收成，忙完家里的

「大姨」

「吃饭，快吃饭，吃完饭再慢慢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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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正是外公跟外婆厮混的产物。

「爸，给你的，补补身子。」

真应验了。」

「来，大姨看看。」

同时考虑到外婆的姿色，又怀了外公的孩子，以及她前夫留下的是个女儿，

大姨两手提着东西，一边说一边比晃，「我不嫌他烦，他还嫌起我来了，让

外公的内心大概也不十分抗拒。

「好香，好香！肯定是二妹来了，才舍得吃好的。」

外公，大姨，你们怎么还不吃？」

就往外面寻活干。

是送你过来，饭都不吃又一个人赶回去。现在人都起不来床了，还处处替你考虑

「都听见了吧！」

「你不是说明天才来么？」

你问问她。」

煤，便动了歪心思。

学，不然带他来跟你一起玩。改天到我家，你们两老表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了。」

「大姨答道。」

「好好好！」

「是了是了，我不知好歹，回去就给他供起来！」

好勒。

勤快的人难免老实，自古老实人娶了漂亮媳妇准倒霉。

大姨得意地瞧着大家。

吃什么，外婆夹给你啊。」

乒乒乓乓「的碗筷抨击声，再无一人言语。外婆匆匆吃完便出去喂猪了，等

，他才

「我知道，你也赶紧吃。」

外婆接过大姨的袋子，用胳膊拐了拐她，说：「他身体还好的时候，哪次不

母亲上前拉起大姨往厨房走，「坐着，我去拿碗筷。」

她转头看向我母亲，问：「我有使唤过你没？」

「明年也要上学了。」

「他哪是嫌你了，不是想你早点过来么。他那是为你着想呢！真不知好歹！」

大姨假装大气说。

「二妹，还是那样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