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终于睡上主卧的床（肉）(2/2)

贺沦抬了抬下巴，示意陈沉去看传送带上的行李箱。

“好的。”

见他这样，贺沦又觉得好笑，他扶着腰捂着肚子，舒坦地靠在床头，用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态发话：“说吧，你又钻了哪儿的牛角尖？”

“所以...暑假好吗？”

“...好的。”

该叮嘱的该恐吓的都说尽了，陈沉只是乖巧地应承，没有其他反应。贺沦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不成熟了，不过分别一年就万分不舍。

模糊糊的影子。贺沦就这么痴痴看着，他在想，这好像是陈沉第一次明确说出口的告白。

说罢，陈沉还像模像样与贺沦握了握手，互相勉励。

“啊？”

“不准去不该去的地方，我会查你定位的。”

贺沦这边酝酿着要用什么眼神吓唬吓唬陈沉，那边陈沉已经自觉跪坐在一旁，低头垂目，摆足了挨训的姿态。

他艰难地把自己翻过身，腰部已经酸麻到刺痛，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年纪大了果然是腰不好。

“到时候我会很忙的...因为要上学了。”

“等我回来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然后我们出海旅行吧。”

贺沦又好气又好笑，但是他知道，陈沉这次说的是真心话。

很快到了贺沦要出国的那天。陈沉陪着贺沦，从家里一路到机场，全程都是贺沦在絮絮叨叨。

“不是，我凭什么别回来，你从哪里知道了。”

眼前的小孩被贺沦说哭了，陈沉又抱住贺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蹭在贺沦肩膀。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轻了，你不是绊脚石。”

“你去呗，这一年我们各自努力吧，我好好学习，你好好工作。”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吗，从你蹦蹦跳跳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

他们约定在一年后的夏天，或许夏天是有什么魔力，让他们相遇相恋，也会让他们再度相见。

好一番肺腑之言，贺沦听着差点就信了。他把陈沉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捧着对方的脸，四目相对。

——正文完——

“贺沦，我喜欢闪闪发光的优秀的你。”

“你不去...是因为我吗？”陈沉终于舍得抬起头，他时刻飞扬的眼角好像也耷拉下来，难过又委屈，“你不用蒙我，你不曾和我说过假话，所以回答我，你不去是因为我吧。”

陈沉仍是低着头，但提高了声量，仿佛嘶吼。贺沦被吼得莫名其妙，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对话。

“我年纪比你大所以考虑了很多，我逃避过你的感情，也犹豫过我的感情，但是我更害怕找不到你。”

陈沉自觉从贺沦身上起开，双手一抹把哭过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一本正经说道：“哦，那你还是去吧。”

陈沉难得一见羞红了脸，他还跪坐着，用膝盖挪步到贺沦身边，搂住贺沦，耳鬓厮磨，窃窃私语。

“小孩，你是不是找打。”

在轮到贺沦办理托运手续的时候，陈沉却愣了神，他下意识紧抓着行李箱拉杆不想将箱子交给贺沦。只这一下，暴露了陈沉真实的心情。

“...”

“你要好好念书，我会用监控监督你的。”

“什么东西？”没头没脑的话让贺沦疑惑。

“你是我无尽噩梦里的启明星，你救了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陈沉接受了贺沦的安慰，放宽心情。他淘气地拆分了话语，舒缓着语气，也给予承诺——“我会等你”。

一句是反问，一句是肯定。陈沉细致又敏感，即使要蒙人，贺沦也觉得没有胜算。

“我呆在你身边，才不是因为你的威胁或者一纸协议，我见不得你消沉颓废。”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要在陈沉面前做个靠谱的成年人，要成熟稳重。

“一年还能忍，而且我不是要复读考试么，你在的话我恐怕没精力。”

“对，我才把你带回家，我不想走。”

陈沉终于停下的时候，贺沦已经数不清自己又被灌了多少次精液，他甚至真的有饱腹感，整个肚子温热满满。

这些话不是表白胜似表白，这是贺沦的承诺，他其实在安慰陈沉——“我会回到你身边”。

机场人来人往，他们只看得见彼此眼中亮闪闪的期待和坚定，微笑是最契合此刻的表情。

“我说你去国外进修吧！去追求你喜欢的...别回来了...”

“好的。”

他抽抽嗒嗒多问了一句：“那你去进修的话要去多久啊...”

“一年。”

“这个行李箱你记得不？”

“就是你想顺走的那一个。”

“你的旧手机在茶几抽屉，我不在的话允许你用那张照片自己解决。”

玩笑闹得差不多了，陈沉再次郑重表态。

“你是我遇到的最优秀高贵的存在，我无法企及你，但是我希望你能越来越好。”

“而你是我的北极星，我感谢你为我指明方向，让我从迷失回到了正确的轨迹。”

“啊？”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先别闹别扭了。我拒绝了，我不打算去。”

“贺沦，我喜欢你。”

“...”

......

“你才不想我走，别老说违心的话。”

贺沦自然是看出来了。他与陈沉并肩站着，大大方方牵上陈沉的手。果然，那手心里都是焦虑的汗水。

“哈？”

他们相视而笑，心意相通，共同憧憬。

“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我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你去...国外吧...”陈沉简直要将头埋进自己的胸口，闷闷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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